严君林侧脸:“但还没达到你的标准,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啦。”
贝丽努力思考安慰词,奇怪,以前严君林怎么能那么会安慰人?她该怎么说?
怎么她想到的词,都像善解人意的妻子安慰新手丈夫。
“老大!”
热情的声音打断贝丽,她扭脸,看到一个双眼兴奋的男人。
严君林笑容微微一收。
“真的是你啊!”
男人说,“从你离开宏兴后,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……哎,是嫂子吗?嫂子真漂亮啊——我是老大之前的下属,现在还在宏兴干,嫂子您叫我小毛就行。”
贝丽澄清:“不是,我们来练箭。”
她实在不能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叫出小毛。
严君林心知不妙,主动说:“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,我先跟贝丽学弓——今天没什么时间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小毛吃惊:“啊?你跟嫂子学?”
贝丽摆手:“不是嫂子啦……”
严君林打断他,也不笑了:“小毛,我在学习,等会儿再聊。”
小毛挠挠头,奇怪地看看贝丽,又看看严君林。
“哎,老大,你还用得着学射箭啊?”
小毛说,“当初咱们部门团建,我记得你回回十环啊!咋,这些年光顾着谈恋爱,退步啦?还是说,陪小嫂子……”
越往后说,小毛声音越低。
他意识到什么,再看严君林难看的脸色,打着哈哈:“啊,今个天不错啊,回聊,回聊,我妈来看我了,再见啊老大。”
小毛转身就走,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。
严君林低头,看着贝丽的头顶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: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贝丽愤怒地转身,重重一拳,锤在他胸口。
“严君林!你怎么也学会骗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