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管吗?”
严君林稍加思索,“我以为是劝阻。”
贝丽:“谁家劝阻是直接丢烟的啊?”
“我家。”
贝丽和他大眼瞪大眼。
严君林突然说:“对了,和你结束后,我一直保持单身。”
贝丽准备好回呛的话,没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,开口是这一句,愣住。
她是不是抽烟抽出幻觉了?
这个“对了”,和之前她们讨论的东西,有什么关联性吗?
“在和你之前,也是单身,”严君林说,“就和你谈过一段恋爱,唯一一段。”
贝丽说:“什么?”
——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起这个?难道也要让她为多年前夺走他的身体而负责吗?
她已经有警惕心了。
因为李良白用过这个理由。
“过年时你问的那个问题,”严君林低头看她,“这是回答。”
“那你延迟好久……”贝丽忍不住,“你不是说,表哥不方便回答吗?”
——不,不该问出口的。
贝丽想,她不能问出口,他一定会说“但你刚刚似乎没把我当表哥”。
这听起来就像她在特别关注他。
四目相对。
严君林笑了,视线一直在她身上。
他说:“但我不想只做你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