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种感觉啊。
杨锦钧面露不悦,往后一靠,背倚着樱桃木椅子,开口。
“那我就直白说了,”他问,“关于我们之间进一步发展的关系,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贝丽说:“我们已经试过进一步了……”
那样还不够进吗?
再进还能进到哪里?子宫吗?
“贝丽,”杨锦钧盯着她,“再和我试试。”
“你语气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了,现在好像命令。”
“行,那我委婉点,”杨锦钧勉强说,“请再和我试试——这样可以吗?”
贝丽说:“我——”
“我至今单身,之前没有date经验,和你是第一回。”
他突然又说。
贝丽脸热了。
杨锦钧为什么总在强调这一点……她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不负责任。
“如你所见,现在身强力壮,没有任何疾病,十分健康,长相身高也都能排在前面,长期健身,热爱运动,估计再有十年、二十年,也算是正当壮年。”
杨锦钧把自己的筹码一点一点往上加,像用沙子堆城堡,往上码。
只有修得足够宏观、漂亮,才会吸引公主前来。
“先听我说完,”他继续,“年收入么,应该能让你满意,我的收入构成体系比较复杂,这个可以等下次详细谈。我么,个人家世清白,父母过世早,现在就我一个,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。如果和我在一起,你就是女老大——”
“等等,”贝丽好奇,“为什么我不是老大?为什么要加个女?”
杨锦钧说:“我是男老大,小事你定,大事商量着来。”
贝丽哦一声。
她矛盾地想,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始乱终弃。
“我们也很聊得来,”杨锦钧还是用这句旧话做总结,“仔细考虑一下。”
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。
杨锦钧差点把这个也说出口。
和我在一起,我保证你不会受任何委屈;你想要什么,我就给你什么。我做不到的,也会努力去够的到。
至于婚后什么时候要孩子孩子跟谁姓要几个——这些都是小事,都可以你定。
我只要你嫁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