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面时他的欲言又止,完全不可能的“顺路”,他家离这里好几个街区,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她的楼下。
“哥,”贝丽低声,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那就回来,”严君林给出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,“什么时候?要不要我帮你订票?”
贝丽呆住:“啊?你怎么不劝我继续工作了?”
上次,他还在劝她,在法国发展事业——
“因为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。”
贝丽摸了摸脸。
啊,那她现在看起来一定非常糟糕。
隔着屏幕,严君林都能看见。
他不追问,不试图去挖掘,只是沉默望着她。
这一瞬间,贝丽有想哭的冲动。
严君林叫她名字:“贝丽。”
“嗯。”
长久寂静后,他轻声说。
“如果感到很痛苦,就回到我身边吧。”
贝丽嗯一声。
她心绪杂乱,又想到Debby的事情:“……不,我再试一试。”
严君林不打断,安静听她说完。
“我再去试一次,”贝丽下定决心,“不管了,无论成不成,我都要去做。不做的话,我良心一辈子都不会安宁。”
“那就放心去做,别害怕,”严君林鼓励,“掉下来还有我接着。”
停了几秒,他又说:“以你的体格,我能同时接两个。”
贝丽说:“不要吹牛,你不可能一只手举起我。”
“下次试试,你喜欢左手还是右手?”
“右……”
没说完,贝丽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?”
贝丽点点头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,明天巴黎是个大晴天,”严君林温和地说,“说不定明天你又重新爱上了巴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