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,快点回家好不好,”贝丽祈求,“品牌经理身体不舒服,刚刚给我发消息,让我明天替她去开会,要向领导层回报本月的品牌绩效。这是我第一次汇报,很紧张的,想早点回家排练。”
“车胎爆了,”李良白叹气,“抱歉,可能还要等等。”
贝丽怀疑:“不会是你故意弄爆的吧?”
“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贝丽:“……”
“看来我之前说的谎太多了,”李良白温和地看着她,“原来每一个谎言,都要在以后付出十倍的代价。”
务实的贝丽现在不想聊人生哲理,她只想解决问题:“你给救援车打电话了吗?可以叫人来拖车。”
“车上有备胎和更换的工具,”李良白说,“你刚刚睡得很好,我不想打扰你;想等你醒来再换。”
贝丽惊讶他还会换轮胎。
这点倒是意外。
在她认知中,李良白只会抽出一叠钱来解决所有麻烦;比如前方路上有个深坑,正常人可能选择绕远路,而李良白大概率会叫来一辆运钞车将坑填平,从容地踩在上面走过去。
李良白换轮胎的手法很熟练,在此之前,贝丽没听说过他提及汽车修理相关,但他拿出千斤顶和扳手,轻车熟路地将车子顶起来。
贝丽弯腰看。
李良白完全不在乎地上的泥泞,和什么都要规整的杨锦钧不同,他很随意地背抵着地,并不介意被她看到狼狈、脏掉的一面,他躺在地上,检查支撑点是否牢固后,才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灰:“你怎么不考个驾照?工作后最好有辆车,什么样的车都行,它能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也能让你在下班后更快回到’休息的地方’。”
贝丽说:“我想回国,等回国后再考吧。”
“嗯?”
李良白问,“你还是决定要回去?”
“对呀。”
李良白用扳手将螺栓拧下,想,杨锦钧更没戏了。
贝丽不会接受短择。
或许之前的一切都是他想多了,譬如贝丽脖子上的“吻痕”,譬如夜里还在她住处的杨锦钧。
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现在还紧张吗?”
李良白问,“关于明天的汇报。”
他很怀念从前。
以前,贝丽会告诉他所有烦恼,面试前也是,每次都会对着他认真排练,让他参谋选择衣服,让他提意见,帮助她完善。
“当然紧张,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些,”贝丽蹲下来,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裤子,“你需要什么工具吗?我可以帮你拿,不过你可能需要描述一下,我不太认识修车的东西。”
“不用,我很快就换好了。”
李良白轻松卸下一只轮胎,说:“你可以直接把自己当成品牌经理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