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丽很乖地由着他亲,隔着湿掉的睫毛看他。
受不了她这种眼神,他今天可能会死在这里,杨锦钧想,握住她的手,强硬的十指交握。
终于握住的那瞬间,他听见贝丽很认真地说,哥哥,你可以对我粗,暴一些,我可以接受的。
杨锦钧不再忍耐,按下她的手,用力握住,狠狠地亲她的嘴。
……
贝丽睡了很久。
睡着后,杨锦钧看她的手,捏她的脸,摸她的脚,拨弄她的头发,贝丽都能隐约感受到,也不想去干扰了,她太疲倦了,疲倦到忍不住心疼自己。
六点就起床去看日出,早餐,打网球课,午餐,听歌剧,看日落,晚餐,差点还要跟他去散步,之后换了四种姿,势,这简直是变态训练,贝丽怀疑,自己不是睡着,而是累昏。
再醒来时,贝丽动了动手,被他握过的那只手掌发酸。
杨锦钧的手比她大,手指也粗很多,半强迫的十指交握后,现在她的指缝又酸又空,像被过分地撑宽了,手指的骨缝都要大了一圈。
她是趴着睡的,杨锦钧趴在她耳侧,呼吸很烫:“醒了?”
贝丽感受到了。
她结结巴巴:“不要这样好不好?这样会很痛。”
杨锦钧有点翘,最传统的面对面还好,会很容易碰到那一点,但如果是背对着他,就很痛苦了。这个冷知识,贝丽昨天才知道。
“我知道,”杨锦钧伸手盖住她的眼,“你继续睡,不打扰你。”
贝丽不安地想,怎么会不打扰呢?她没说出口,有种体力条被清空的感觉,迷迷糊糊地趴着,闭上眼睛,杨锦钧做了什么,她也没力气去想,只感觉到后背和脊柱都热热的,像洗澡时被浇了温水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中午了。
杨锦钧点了外送,人在疲惫的时候会想吃中餐,幸好巴黎的中餐品类丰富。
闻到饭菜香味,贝丽还有些恍惚。
太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了,也是独身一人太久,贝丽坐正,叫了一声哥。
杨锦钧进来了。
“现在吃,还是再睡会?”
他和颜悦色地问。
贝丽愣了下,迟疑:“你做饭了吗?”
“我做饭很难吃,”杨锦钧说,“点的外送。”
贝丽说好。
激情过后,只剩无所适从的尴尬。太奇怪了,太上头了,简直就像被蛊惑,难道昨天是魅魔假扮成了杨锦钧?
杨锦钧从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