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丽胡思乱想,提心吊胆。
也不好意思看杨锦钧的身体,他果然也有健身习惯,身材很好,肌肉线条流畅,结实厚壮,并不夸张,很有韵味。
杨锦钧没回答,他用毛巾擦着头发,走到面前,弯下腰,捏住她脸颊,贝丽下意识张嘴,他凑过来,闻了闻。
贝丽被他吓得睁大眼睛,担心自己刷牙有没有刷干净,又奇怪,他这是在做什么?
简直就像朋友家养的小猫,它怀疑主人背着它偷吃好吃的,就会这样,凑过去使劲儿闻主人的嘴巴。
“这么重的酒味儿,看来你喝了不少,”杨锦钧松开手,皱眉,“好高明的谋杀手段。”
贝丽记起来了,他有严重的酒精过敏:“对不起,我再去刷——”
“等不及了,”杨锦钧说,他拧开一瓶水,握着,抵到贝丽唇边,喂她喝下去,“多喝点就行,我还没那么脆皮。”
水是贝丽在家乐福买的,味道一般,但性价比超高,一瓶1。5L,瓶身又粗又大,她喝得费力,吞咽慢,几缕从唇角流下。
艰难喝了四口后,杨锦钧拿走矿泉水瓶,弯腰,亲亲她嘴角,顺便舔干净她没吞下的水。
挺好喝,杨锦钧想,她买的水也这么甜。
真会挑东西。
她很会挑东西,选的水也好——之前选男人眼光不怎么样,但现在很好了。
贝丽咳嗽一声,不确定:“这样可以了吗?你不会过敏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杨锦钧盯着她湿润的嘴唇,说:“我试试。”
贝丽想问他要怎么试,杨锦钧俯身,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进卧室内,小心放在床上,贝丽双手搂住他脖颈,忽然闭上眼。
以防她醉了再错认,杨锦钧开口:“睁开眼,还知道我是谁吗?”
贝丽睁眼:“杨锦钧。”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和谁做。
杨锦钧很满意。
他俯身,拿了贝丽准备好、放在枕头边的东西,本想直接撕开,又停一下,递给她。
一手压在贝丽脖颈旁,支撑着身体,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脸颊,爱不释手,摸了又摸,杨锦钧说:“来,给杨锦钧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