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锦钧记不起她打球时的穿搭了,回忆里就是一道白光,室内网球馆的灯光太好了,她又白又亮的,像一缕跳动的月光。
这不重要,他惊叹她的柔软,这么香,这么好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,好到他想咬一口。那个词是什么?可爱侵略性,当一个东西过于可爱时,大脑会产生破坏欲,以避免被可爱冲击到昏厥——就像摸小猫,摸着摸着就想咬一口。
他也不介意咬她的小猫。
贝丽窘迫,她没想到进展这么快,但不排斥,她孤单太久了,之前还能有所坚持,可最近,很难继续了。
她急切地需要有人爱她,拥抱她,要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。
如果是严君林就好了。
“毛衣有点扎,”贝丽解释,“不能贴身穿。”
杨锦钧嗯一声,这不是她解释的时候。
她不解释,他也懂。怎样让衣服穿起来更舒适?恐怕没人比杨锦钧更清楚。
他有丰富的经验,和那些被丢弃的衣服打交道,磨合。
“亲亲我的脸,”杨锦钧说,“你今天还没有主动亲我。”
贝丽踮脚,他俯身,她亲吻他的唇,脸颊,闭着眼,小声问:“可不可以轻点?”
她有点害怕。
杨锦钧力气太大了,已经弄痛过她两次,像个没开化的野兽。
贝丽担心会被弄伤。
明天还要工作呢。
啊,啊。
她不该请求的,杨锦钧克制着呼吸,她这样说,只会加重他的破坏欲,太可爱了,太好了,为了保持平衡,他的大脑产生了更重、更糟糕的想法。
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,很痒,很舒服。
“嗯。”
杨锦钧喜欢她的吻,真好,真想亲死她。
就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,如果能像那晚那么激烈热情就好了。
没关系。
亲死她。
亲个半死时,杨锦钧急迫地拉她手,想让她摸摸自己,继续那天未完成的事,突然想到一件事,又停下:“等等,我去买——”
他毫无准备。
“我有,不用买,”贝丽低喘,“我这里有。”
杨锦钧忍下“你怎么会有?你原本为谁准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