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气味不同。
严君林更内敛,更沉重。
他不是他。
“现在呢?”
杨锦钧感受到她的战栗,心情愉悦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贝丽没回答。
杨锦钧身体后仰,低头,侧身,看到贝丽眼神,迷蒙,怀念,似有情动。
她今天是清醒的。
他能保证,她没有碰过任何酒精。
杨锦钧摸上贝丽的手腕,感受到她的脉搏在快速跳动,心跳加速,耳朵和脸颊都是红的,血管扩张,血流加速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,掌心出汗。
确认了,贝丽有兴奋反应。
——她说的对,男性的反应更明显,但这不代表女性就没有,她有,还挺剧烈。
这就是小骗子的生理性喜欢,她喜欢他的身体,喜欢这个拥抱。
杨锦钧没有拆穿她的言不由衷。
他再度抚摸贝丽的脸颊,真软,真舒服啊,感慨着,鬼使神差,杨锦钧抵上她额头,手掌放平,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,他想说什么,但又说不出话,想吻她的欲,望淹没口鼻,他感受到自己的掌心在颤抖,肌肤微微地战栗,吸着她柔软好闻的香气,他越来越兴奋地站起,裤子越来越紧。
杨锦钧将贝丽的沉默视作默许。
低头,他很想念她醉酒后的那次热情。
“对不起,”贝丽结结巴巴,伸手捂住他嘴唇,“我感觉我这样很不负责任,我不能……”
她是在戒断,不是打算寻找替代。
不可以饮鸩止渴啊。
贝丽仰脸,想道歉,告诉对方,这只是一场失败的尝试;但杨锦钧拨开她的手,直接吻上她的唇。
贝丽骤然睁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