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,贝丽没有立刻回答。
杨锦钧听到她吸了吸气,声音很闷:“我找到了。”
——又哭了?
——关我什么事?
——为什么哭?
——关我什么事??
——哭多久了?
——关我什么事啊混蛋!
……
“你在哪里?”
杨锦钧说,“我去找你。”
半小时后,杨锦钧看到穿着冬季睡衣的贝丽,毛茸茸的,一看就是从国内转运过来的,很可爱的款式,裤子上居然还有个尾巴,除了漂亮外一无是处。
她垂着头,给他开门。
“是这个吗?”
贝丽把袖扣收起来,放在一个小纸盒里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它跑到枕头里了,我刚找到。”
杨锦钧点头说好。
“感冒还没好?”
他问,“没吃我给你的药吗?”
贝丽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刚哭过:“吃了,可能又冻到了。”
她情绪持续低落,想摆脱,又摆脱不掉,好烦恼。
或许她真的应该采取心理医生的建议,尝试新的date,和年轻的,活泼的,幼稚的,见见面,聊聊天,吃吃饭。
“你以为自己是北极熊?不用多穿衣服就能过冬?”
杨锦钧说,“别告诉我,你准备做感冒药测评,才会把自己又弄生病。”
贝丽抬头,看杨锦钧。
年轻(?)的?活泼的,幼稚的。
突然的对视令杨锦钧抿了抿唇,他移开视线,说:“我该走了。”
他转身,又被叫住:“那个,请等一下。”
杨锦钧停下:“什么事?”
他不想回头,但贝丽主动绕到他前面——杨锦钧不得不看她。
她今天晚上怎么蔫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