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良白歉疚地说:“对不起啊,我没想到乔川会让小威来,已经让他走了——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杨锦钧说没事,都过去了。
李良白又低声:“刚刚贝丽在和谁打电话?你听到没有?”
杨锦钧一顿:“她同事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,”杨锦钧说,“如果我没记错,她是你前女友,对吧?是不是有些太在意了?”
“我只是问问,”李良白意外,缓缓露出笑容,“看起来,敏感的似乎另有其人啊。”
杨锦钧心中有鬼,一言不发,径直往房间走。
“你这两天很奇怪,”李良白说,“出什么事了?火气这么大?”
“让你天天在巴黎这么干燥的地方,你也火气大,”杨锦钧头也不回,“行了,吃饭,吃完饭后各回各家。”
李良白笑着说你啊,看着贝丽和杨锦钧一前一后进了房间,若有所思。
他注意到,从后面看,杨锦钧背影有些神似某位故人。
这不重要,更重要的是,他刚才看监控录像,贝丽脖子上那条白围巾滑落时,放大,能清楚看到,她脖子上有红痕。
……像被人用力吸吮过。
李良白皱眉。
——是谁碰过贝丽?
是她朋友间的恶作剧?还是?
李良白拽了下领带,微微一笑。
最好是前者。
进门时,杨锦钧咳嗽一声,把贝丽吓一跳,扭头看他。
很快,注意力又被突然消失的小威吸引,乔川解释他去陪女朋友了,贝丽哦一声,坐下。
杨锦钧侧身,看着碎花墙纸,有一处略有破损,像遭受重物击打后的痕迹。
他漠不关心。
人要学会抛下过去,遗弃不堪。
晚餐后,李良白本想送贝丽回去,但李诺拉有些不舒服,需要去医院,贝丽婉拒好意,说可以打车。
她没等到出租车,只等到杨锦钧。
他的车子停在贝丽旁边。
“上来,”杨锦钧说,“再给你当一次免费的网约车司机。”
贝丽说:“我拒绝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“现在是晚上,有免费的夜宵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,”贝丽俯身,警告他,“非奸即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