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令人唾弃。
好恶心。
好兴奋。
杨锦钧埋首在她脖颈,控制不住地想要咬,想要吃掉她;食色性也,三者相通,他想咬一口。
就咬一口。
他张口,咬住她的脖颈。
贝丽猛然睁大眼,颈处的疼痛让她清醒。
不对。
这不对。
严君林不会这样用力咬或吸吮她脖颈,他说过,这里是颈动脉,很危险,不能被粗暴对待。
她握着的东西也不对。
怎么会是翘的。
一瞬间,酒醒梦碎。
贝丽惊恐地松手,冷汗涔涔,推开身上的人:“不要!”
“这个时候就别玩情,趣了,”杨锦钧皱眉,“别逗我。”
就差一点了。
就算要搞什么小花样,现在也不是时机,再等等。
毫不客气,杨锦钧强行按住她挣扎的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想看她被进时的表情。
他想知道,她会是什么反应?这个小魅魔,在晚宴上装醉,把他骗回家。
希望她不要哭得太惨。
再惨也不会停下。
这是她应得的。
但杨锦钧只看到她眼中的恐怖。
怎么回事,不像演的。
“怎么会是你?”
贝丽尖叫,“杨锦钧?!”
杨锦钧瞬间明白了。
他阴沉着一张脸,低头,难以置信:“你真喝醉了?把我当成李良白了?”
愤怒令杨锦钧彻底失态,怒骂:“草,你刚刚叫的哥哥,一直是在叫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