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酒店都是单人间,标准大床房,有两张房卡,说是可以带走一张作为纪念,”贝丽说得又快又着急,在包中翻找,“我给你一张吧。”
电梯停在22楼。
严君林感受到了,那张被塞来的房卡在抖。
她颤抖地递来,生怕他不肯接,也不往他手中塞,小心地直接放入他的右侧裤子口袋。
又小又生涩的房卡,可怜又蛮横。
不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“贝丽,”严君林清醒地说,“妈妈和姥姥还在家中等我。”
“你今晚可以临时加班,”贝丽问,“这样很正常,对吗?”
电梯下行,离他们越来越近。
20。
19。
18。
“我马上就要走了,”贝丽说,“这一次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,我不知道又要分开多久……”
严君林说:“我把你设成了特别通知。”
无论什么模式,都不会错过。
15。
14。
13。
“不够,不够,这样不够,”贝丽摇头,“我……我想要你陪陪我。”
她眼中有着祈求:“我很孤单。”
——巴黎很孤单。
它很大,很好,可是没有你。
再好也是孤寂。
10。
9。
8。
7。
严君林忽然抱住贝丽,按住她脑袋,按在他胸膛上;他低头,脸颊蹭着她头顶,喘了一口气,轻声:“我知道。”
滚烫拥抱着柔软,结实簇拥着脆弱。
贝丽的心高高提起,屏住呼吸。
她感觉自己要被严君林揉到开线起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