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李良白说,“我屁股上长出来的?”
说到这里,李良白取笑:“怎么你这个表情?难道是偷情时落下的?”
杨锦钧微妙地变了脸:“普通同事,扔了吧。”
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。
其实,可以直接说,那天贝丽坐了他的车,只是坐了一下,李良白已经知道他和贝丽见过面了,这很正常,不是吗?
那片裙摆还轻轻挠,像狗尾巴草尖,蛇尾巴,孔雀毛。
李良白大笑:“装,还装,既然知道是普通同事的,不还给人家,还要丢?你连撒谎都不会了——心乱了?”
杨锦钧真想把他丢下去。
最好是扔到自行车道上,让他接受无数正宗的法语攻击。
“行了,下车,”杨锦钧开车门,“签合同要紧,别贫了。”
李良白恶趣味依旧。
签完合同,他还在分析:“从审美方向和你的性格来看,耳钉主人是个中国女孩吧?很年轻,没有很多钱,还在读大学——你怎么认识的?公司里的人?你们不是禁止办公室恋爱么?”
杨锦钧说:“别闹。”
他拿了资料,准备走。
“东西落在你车上,是约会完送人回去?还是接人去你那里?”
李良白促狭,“应该是前面那个,锦钧,你现在看起来还是……virgin。”
杨锦钧冷笑:“观察这么仔细,你想当华生?”
李良白说:“嗯?不应该是福尔摩斯?”
杨锦钧心说已经有人是了。
“行了,”杨锦钧说,“别乱说,我走了。”
李良白拍拍他肩膀:“不逗你,等你好消息,追上人姑娘,记得请我们吃饭。刚好,我约贝丽一起去。”
他的确真心祝福杨锦钧。
杨锦钧最好能谈一个善良美丽的中国女孩,李良白会想办法把后者变成贝丽的好朋友。
这样一来,约贝丽出来的契机更多了。
他很欣慰。
杨锦钧比他想象中更有价值。
年轻的中国女孩啊,李良白愉悦地想,会是什么样的人呢?
还有,现在都流行打耳洞么?贝丽之前一直没打,说怕痛,今天见她,她耳朵上也带了银色的小圆珠。
杨锦钧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……他可不觉得会是什么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