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天还要上班呢。
李良白微微皱眉,又很快舒展,他礼貌地和贝丽握手告别,从容不迫,上了杨锦钧的车。
“怎么了?”
李良白说,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杨锦钧不想和他说话。
他的心跳很不对劲,可能是心率不齐。
工作压力大的人,心脏容易出问题,这很合理。
“今天聊这些也够了,”李良白说,“谢了,好哥们,”
这样说着,李良白又说:“你这车不错啊,前几天为什么不开这辆?”
杨锦钧冷淡地说不想开。
——其实是他的鼻子出现问题,总觉得这车上有贝丽的香味,太怪了。
这不符合常理,她又不是香水,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。
李良白应该闻不到。
“我送你回酒店,”杨锦钧说,“回去后,你立马和我把合同签了,别考虑赵永胜。”
李良白笑着说好,心想不能和杨锦钧交恶,之后用到他的时候还多着呢。
如此,两人各自心怀鬼胎。
杨锦钧开车顺畅到酒店,停下时,脚踝还在痒,他以为有什么东西,解开安全带,低头看了眼,什么都没有。
——但从脚踝到脚背都是酥酥麻麻的,就像那片淡柔粉裙摆还盖在他鞋上。
李良白正解安全带,忽然停住。
副驾驶座椅上有什么东西,隔着裤子扎了他一下。
他不解,一摸,摸到个银色小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李良白拿出来,对着光,仔细看,“耳钉?”
杨锦钧也看到了。
——那是一只拉丝银的蝴蝶翅膀,镶嵌着一粒小小海蓝宝。
——只有右半边,不知左边翅膀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