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”贝丽一笑,“这是犯法的。”
杨锦钧心想,你跟着李良白那种人,居然还能知道犯法的事不能做?
贝丽说:“等Elodie离开,我就下车。”
杨锦钧不想和贝丽坐在密闭空间中。
她的香味正在侵犯他。
她问:“你和她交换了什么吗?为什么突然提她的丈夫?”
杨锦钧懒得理她。
贝丽却继续猜下去。
“让我想想,你告诉她,下周她和她丈夫还能在这个酒吧中愉快喝酒,你强调了’这个酒吧’和’愉快’——她丈夫要离开巴黎了吗?你可以控制这点?她昨天和你聊天,也是在请求你,对吗?”
杨锦钧不能继续保持沉默。
她可能会…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网络用词,开户还是开盒?
她能从一句话推断出事情前因后果,再说几句,说不定连他的住址和身世都能爆出来。
杨锦钧厌恶被“挖掘”。
他生硬地打断贝丽:“你不渴吗?”
说这么多话。
“不,”贝丽拒绝,“我不喝其他人给的水,谢谢。”
杨锦钧气笑了:“刚帮了你,转头就是其他人了?”
“因为你也不想和我相处吧,”贝丽说,“你的表情这么说。”
杨锦钧暗骂一声该死。
“你应该去英国,”他说,“那里比较适合你,中国的福尔摩斯。”
贝丽怔住。
她在这瞬间想到,上次和严君林的调侃,那个“小福尔摩斯”。
生活中的玩笑话,说过笑过,像轻松吃掉甜美的桃子,又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刻,猛然发觉,那颗被随手丢弃的桃核,已经长成一株壮硕、无法忽视的桃树。
……不知道严君林现在在做什么,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。
杨锦钧敏锐地觉察了贝丽的黯然。
他皱眉。
——刚刚哪句话说重了?她这么脆弱?
“我送你回去,”杨锦钧说,“你住哪里?”
她拒绝:“不要了,我害怕黑手党暗杀我。”
杨锦钧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