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丽说:“我原本是想向你坦白。”
李良白赞:“好孩子。”
“但那是之前,我现在改主意了,”贝丽坚决地说,“我要分手。”
她的嘴唇很痛。
李良白一言不发,径直将她压到沙发上。
贝丽被吓坏了,捶他、砸他肩膀,用脚、膝盖,踢打,挣扎,想将他推开。但李良白一言不发,压住她的腿,抓住她两只胳膊,一只手握住她双手手腕,用力压过她头顶,牢牢按在沙发上。
他狠狠地吻着她。
被咬伤也不肯放。
事实上,李良白此刻什么都没想。
他从未想过贝丽会提分手。
这不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。
如果不是两人争执,李良白不会向贝丽提关于严君林的半个字,他无意摧毁这段感情,也不想因此放弃他的心血。
贝丽一直在哭,她的眼泪很咸,声音模糊,哭得他心烦意乱,心脏不停跳,像有什么东西无可挽回了。
一头小鹿坠崖,一只鸟撞石,一尾鱼跳到沙滩,被摔碎的花盆,暴露在太阳下的植物根部。
只有亲密地触碰她才能获得实感,这一瞬的李良白什么都不去想,他只想吻她,堵住她那张总说伤心话的嘴。
她一开始还在用力挣扎,渐渐地不动了,眼泪又热又咸,嘴唇流出血,淡淡的铁锈味,分不清是他还是她的,口腔还是那么柔软,可她一直在哭,一直在哭。
李良白缓缓松开。
他震惊地看见,贝丽的手用力地拽着沙发,手背发青,指节苍白,血管凸起;绒布面的材质,被她生生抠出几道撕裂的伤口。
她还折断了一根指甲。
断甲处和嘴唇都在流血,贝丽脸色苍白,眼神失焦,完全没有看他。
“贝贝?”
李良白伸手,抚摸她的脸,终于开始不安,“对不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严君林一拳砸中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