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清脆的破裂声。
李良白将水杯重重摔在地上,玻璃碴四下飞溅,在灯下闪着熠熠的光。
他看着贝丽,笑容不见。
贝丽意外自己这么突然地说出口。
她以为自己还会说很多很多。
但刚才的谈话让她意识到,她不可能说服李良白;而他所展露出的思想,也不是她赞同的。
这不是谈话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就像一个坚固的房子,必然不能有两块无法相容的根基。
“你怎么敢对我提分手?”
李良白冷冷一笑,“贝贝,是不是我每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你就真以为能瞒住我?”
贝丽说:“什么?”
“因为严君林?你的初恋,你的表哥,你的室友,他还有什么身份?你没告诉我?”
李良白问,“——严君林,他还对你做过什么?”
贝丽被他吓到了,愤怒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他搬进来这么久了,你和他有没有过什么?”
李良白盯着她,“他有没有强迫过你?你最近一周频繁干呕,真是胃不舒服么?”
贝丽不可置信:“公司里有人监视我?”
她忽然醒悟:“你早就怀疑我,你怀疑我不忠,却什么都不说!”
这一刻,贝丽突然明白,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、这个地方,见到本该在外地的李良白。
他赶来这里,另有目的。
“我说过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允许你有不便对我的说出口的东西,”李良白说,“我今天是来找严君林的,我会问清楚他。如果你刚才不提分手,我也绝不会讲这些不利于感情的话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问:“你呢,你的隐瞒又是为了什么?说。”
“我怕你生气,”贝丽说,“我不想被你强迫搬家,我想等实习结束。”
“你假定我会生气,所以直接放弃了沟通,”李良白脸上没有半点笑意,“你暗示我不能接受这点,等到我发现,你也可以说出‘我怕你生气’,所以,你把问题全都算在我头上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我会生气,为什么还会这么做?”
李良白逼问,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