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来时,贝丽已经睡着了,还在说梦话,说什么“晒被子”。
他没惊动,轻手轻脚,拿起手机,离开卧室,出去打电话。
“孔温琪,”李良白笑,“我想问问,你上次说看到贝丽在卫生间干呕,是什么时候?哦,一周啊……她这样很久了么?”
“嗯,就是胃不好,可能工作太忙了——不不不,我知道你是好心,不想让她累着,一开始才不给她派活,我都知道。贝丽就是上进,后面你做的很好,让她多接触接触,挺好的,是我一开始没想到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会考虑,再见。”
……
通话结束,李良白下意识想抽支烟,已经含在口中,冷不丁想到刚才贝丽抖着腿无力坐下的表情,又一笑,将烟掐断,和剩下的一起、并着打火机,直接丢进垃圾桶。
戒了。
抽烟也没什么意思。
欲,望没纾解,李良白睡不着,也不想吵到她,坐在沙发上看杂志,翻几页,看不进去,丢在一旁,他张开双臂,仰面叹气。
这次也算是好好哄哄她了,给她的一点小奖励。
昨晚她多半是梦到两人初回,那一天,李良白差点撞错地方,她说很痛,哭了很久,好不容易才安抚好。
恐怕还是有心理阴影,之后李良白注意多了,每次都把她哄得神魂颠倒。
这种事情,就是该两人一起享受。
也奇怪,李良白渐渐发现,比起他自己快乐,他更想看到贝丽抵达那一点时的表情,她的所有反应,都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心理愉悦。
这可比低级的身体快乐高级多了。
冷不丁,李良白又想起那个碍眼的严君林。
——要不要趁这个时刻,回去就哄着贝贝领了证?
对她而言,法律和道德是最好的约束。
想到这,他换了个坐姿,皱着眉,手撑着头,大拇指轻轻地揉太阳穴。
贝丽之前很少胃痛,她最近一周,为什么会频繁干呕?
她不肯去看医生,真是普通胃痉挛么?
李良白确定自己和她每一次都做好安全措施,不会出意外。
还有——如果张净手艺一般,那贝丽向谁学来这些做菜技巧?
不会又是那个初恋陆屿?
怎么老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