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茉莉怀疑与否,回家照常要和老公做*爱,这是逃不掉的。
虽然程茉莉的承受力有所上升,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乐意承受。
不乐意也没办法,进门鞋都没来得及脱,先被压在门口亲出眼泪,吻得好凶,口红溢出唇周,晕成一团浅粉。
裙子在摩擦中泛起褶皱,她指头蜷缩着拽住老公的肩头,被他掐着腰提坐在玄关柜上,双腿耷拉下来,小腿肚打颤,连着脚尖也抖。
程茉莉还是有点忐忑,面对他的心态多少和以往不一样。
转移阵地进了卧室,屋顶的暖光照得底下的她一览无余。她一只手臂横在眼睑处,绯红的脸颊偏侧到一旁,躲避着不去看他。
眼泪也流得多一些,是怕的。好吧,实事求是,也有爽的成分。
不过,她丈夫显然认为全是后者,程茉莉又自讨苦吃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一边怕得掉眼泪一边求孟晋快点结束。
这晚半清醒时,熟悉的缠绕感又自小腿处蕴生,程茉莉本能地蹬腿惊叫。
赛涅斯回头,发现是他的本体自顾自跑出来,缠住了妻子。
他晦暗地瞧了几秒,没收回,而是躬下身,安抚地吻了吻害怕的妻子的额头。
“别怕。”
他干脆把被子扯过来,罩过两人的头顶,形成一个潮热安全的温床,昏暗的小小洞穴中,仅有他和妻子。很快,程茉莉彻底没心思去想这个了。
早晨,腰酸腿疼的程茉莉爬起来,看到小腿上又出现了聚会那晚的同款痕迹,险些从床上跌下来。
这回就不必再绞劲脑汁找借口了,真相大白,就是好老公留下的嘛。
她鼓足勇气,一把推开门冲出去,要质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环顾一圈,四下无人,难道出门了?
忽然,厨房那头“叮”的一声,侧对着她的男人从多士炉里夹出吐司,把两份早餐摆放到桌上。
他撩起眼皮,望见她呆呆地站在卧室门口:“醒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程茉莉的勇气失去落脚点,茫然地消散了。她脚步慢慢挪过去,提前警告软骨头的自己,绝不能为五斗米折腰。
可看到餐盘上金黄色的吐司,煎得油光发亮的培根,边缘微焦的煎蛋,她又没出息地投降了。
考虑到孟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厨艺,她不能再苛求更多了。
更何况,再加片生菜、黄瓜片,抹点沙拉或番茄酱,按顺序叠到一块,撒上黑胡椒,不就是一顿美味的三明治吗?
孟晋凝视着她:“怎么了?”
此消彼长,程茉莉强撑起的气势顷刻间弱了下去:“没、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