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师问罪的标准开头。程茉莉心头咯噔一下,暗恨自己失去了先发制人的机会。
她拢顺长发,把梳齿间的落发拨出来扔进垃圾桶。一边从浴室走出来,一边发出抗议:“可你当时……不是也报复回来了吗?”
可惜她脸皮薄,说得太过隐晦,没多少杀伤力。
赛涅斯凝视着她,抬手摸了摸嘴角:“还咬伤了我。”
其实是因为他吻得太深,把人家亲得呼吸困难,才不得不去咬他的。他一张嘴混淆黑白,省去前因后果,把问题全归结到她身上。
果然,程茉莉一下心虚了。迷迷糊糊地想,实在记不太清了,有这么一码事吗?原来喝醉的自己这么凶吗?
她咳了一声: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
她也不想的在外面喝得醉醺醺的被老公接回家,多不像话?主要是因为情况特殊,谭秋池和她好久不见,才忍不住多喝了一杯嘛。
程茉莉走上前,关切地问:“咬到哪里了?还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妻子温热的手触碰到他的嘴角。赛涅斯垂眸,望着她柔和的神情。
现在,妻子浑身上下又都是他的气味了。
*
腿上的印子直到晚上也没有消散。
晚饭做的咖喱鸡肉,为了解决冰箱库存,她吃得有点撑。程茉莉立刻警觉起来,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胖了一点,这体现在她最近稍稍紧绷的内衣上。
尽管体重秤上的数字变化微乎其微,但她依旧拿出了决心改变的态度,下楼散步消食。
小区里的路灯明亮,两人沿着中心的小花园绕圈,程茉莉和孟晋提起家里的事。
前两天金巧荣打电话过来抱怨,让她劝程恩豪少喝点酒。程恩豪大学时就染上爱喝酒的毛病,工作之后更是变本加厉,还经常拿应酬当借口。
正说着,一只黑猫从小径旁窜出来,她身旁的孟晋脚下一滞。
程茉莉往前小步靠近,她蹲下身,朝它夹着嗓子咪咪喊了两声,黑猫的耳朵却骤然竖起,尾巴向下不安地摇摆。
不知道是不是程茉莉的错觉,她总觉得那猫朝她身后看了眼,才扭身钻回了灌木丛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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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妻酒醉后会更乖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