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皇后喜欢收集本朝名士的好诗,卫衡真有那么大的名气,他应该能在谢皇后的诗集上见过他的诗才对。
颜庄道:“卫衡不喜应酬,少了口口相传,故而才名未广及京师,臣是因为离荆州近才有所耳闻。”
随后念了两首卫衡的诗,一首描绘洞庭之美,一首赏月,意境空灵,确实超然世外。
咸平帝一听就知道,这两首都是谢皇后会喜欢的,于是特意留下颜庄,让他把两首诗写下来。
下午得空,咸平帝就去谢皇后那里献宝了,先诈称此乃颜庄新作。
谢皇后细细品味片刻,道:“除非颜庄官场失意性情大变,不然他写不出这样的诗。”
字如其人,诗中亦可窥见作诗之人的品性,颜庄贪名好利阿谀逢迎,没有两首诗中的淡然静谧。
自己宠信的臣子在谢皇后这儿评价不高,咸平帝心里有些不快,好在谢皇后论诗时素来言语犀利,好就是好坏就是坏,咸平帝便没多想,还夸了夸谢皇后目光如炬,然后才道出两首好诗的真正主人:“荆州卫衡,与你是同乡。”
垂眸品诗的谢皇后长睫轻颤,继续夸了两句,多的没说什么。
“这两首是不是也能入选你的诗集?”
咸平帝笑着问。
谢皇后点点头。
咸平帝握住她的手:“朕送了两份好礼给你,你要如何谢朕?”
谢皇后:“……”
当晚罗芙也通过萧瑀品读了卫衡的两首好诗,因为这层关系,罗芙带着澄姐儿与嫂子们一起去看一甲进士骑马游街时,罗芙对探花郎卫凌就多了一份兴趣,等她发现状元、榜眼的容貌都照探花差远了,她更是跟其他女眷一样,只看卫凌了。
“娘,探花就是最好看的进士吗?”
等三人骑马过去后,澄姐儿困惑地问。
罗芙:“不一定的,有时候状元也很俊。”
同样坐在这个雅间的罗兰听了,揶揄妹妹道:“你就直说妹夫当年高中状元时,比你姐夫那个探花好看得了,我又不会跟你争辩。”
杨延桢、李淮云都看着罗芙笑。
罗芙脸颊发热,随手扯了扯女儿的小耳朵。
澄姐儿心想,大姨父胡子一把,就是没父亲好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