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芙的视线就落到了他那颜色不如她的深但很好看的唇上,轻哼道:“就你会说好听的。”
萧瑀愣了愣,失笑道:“这天底下,大概也只有夫人会夸我说话好听。”
罗芙彻底被他逗笑,勾低萧瑀的脖子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在萧瑀的主动下,一个蜻蜓点水的轻触渐渐变成了深吻,最后弄得罗芙靠在萧瑀怀里,萧瑀下巴抵着她的脑顶,夫妻俩或深或浅的都乱了呼吸。
罗芙使坏地往萧瑀的腰带下探。
萧瑀一把抓住夫人的手。
罗芙仰头咬他的脖子:“都怪你,明知不可为还来招惹我。”
萧瑀被迫仰着头,一边承受夫人的惩罚一边赔罪:“是我的错,等明年夫人养好了身子,我再偿还夫人。”
过了两日,九月十四的下午,故意找上峰选了今日巡查忠毅侯府这一带的罗松抓空溜进了侯府。
按照礼法,罗松先去拜见邓氏,邓氏得知他是来探望怀孕的妹妹的,笑着安排丫鬟领他去了慎思堂。
罗芙猜到哥哥八成是从公主那得到她已然知情的消息了,单独在前院堂屋见的哥哥。
兄妹俩这一见面,一个板着脸坐着一个红着脸站着,沉默了好半晌。
罗芙:“……哥哥既然没话跟我说,赶紧去当差吧。”
罗松这才走到妹妹身边,结结巴巴地道:“这,这事,妹妹别告诉咱爹娘还有大姐,行吗?”
罗芙咬牙,低声道:“为了公主的清誉我也不会多嘴,你尽管放心。”
罗松松了口气,就想走了。
罗芙叫住人,叫八尺多高的哥哥蹲下来方便她看着他说话:“那边,还愿意留着你呢?”
罗松低下脑袋默认,耳朵都要红透了。
本来公主是想跟他断了的,可他一掉眼泪,公主竟又改了主意。
罗芙不想打听哥哥与公主具体是怎么商量的,只提醒哥哥道:“你现在肯定心甘情愿,但总有一日那边会逐你出门,那边是爽快人,希望哥哥也能提前做好准备,别惦记不该惦记的,将来痛痛快快地走,别惹那边生气,更别给人家惹麻烦。”
罗松知道,他什么都没惦记,就是舍不得跟那么好的公主分开,只要能留在公主身边,他给公主当一辈子的面首都行,不图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