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芙:“……”
去公主府做客是件大事,傍晚萧瑀回来,罗芙拿出请帖给他看。
萧瑀看请帖,罗芙紧紧盯着他,警惕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以前有没有得罪过康平公主?”
做人不能光想被人青睐的好事,罗芙更担心康平公主与萧瑀有旧怨,跟李九郎一样要报复在她这个无辜的萧瑀夫人身上。
萧瑀对着请帖沉默片刻,再瞥眼夫人已经开始酝酿怒火的眉眼,移开视线道:“以前我进宫,远远还能看见几位皇子殿下,与公主从未有过接触,能想起来的唯一一次是在宫外,那年中秋……”
罗芙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!
紧跟着,罗芙抢过请帖就对着萧瑀的肩膀狠狠拍了几下:“北伐的事算你是为天下百姓着想,但人家福王与公主占桥赏月,只是让百姓绕个路而已,没打没骂的,你为何要去多嘴讽刺人家?”
公主府的请帖既精致又颇有份量,硬邦邦的拍在肩上都快把萧瑀拍麻了,而自从上次被夫人一把推落床还滚了一圈多后,萧瑀就再也不敢小瞧了他这位看似娇小温柔的夫人!
萧瑀很疼,但他不敢躲,硬撑过这一波才拉住面前的夫人将她按坐在腿上抱着,解释道:“占桥赏月虽然事小,却意味着两位殿下没有将百姓的权利便利放在心上,如果没有人及时指出他们轻民的过错,那么下次他们就可能为了敛财去夺民之财,亦或为了享乐私欲去奴役百姓,所以我出言制止,是为了防微杜渐。”
罗芙:“……”
太有道理,她居然找不到话反驳!
萧瑀趁机悄悄地拿走了夫人手中的请帖。
罗芙讲不过他的大道理,但她就是恼萧瑀处处得罪人的本事,随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:“我不管,你就盼着明日公主善待我吧,否则公主让我受五分的委屈,回家我就让你吃五十分的苦!”
萧瑀嘴上连连应着,心里却想,康平公主果真为此欺凌他的夫人,他就去御前参她一本。
五月初九,罗芙按照请帖上说的时辰,提前一刻钟在辰时七刻来了公主府。
一位公公笑着将她引到了康平公主专门打牌用的一座偏殿。
罗芙再次长了见识,原来公主府里居然是仿照皇宫的殿宇规制。
到了偏殿,罗芙还没进去,先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笑声,其中一道是康平公主的,带着与生俱来的张扬恣意,另一道声音更温婉些,且隐隐有讨好康平公主之意。
“殿下,忠毅侯府三夫人到了。”
“好啊,快请她进来。”
罗芙进去后,飞快扫了一眼坐在北面茶椅上的两人,一位是康平公主,另一位她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顺王妃。
罗芙恭恭敬敬地朝两位贵人行礼。
康平笑着叫她免礼,语气熟稔地道:“光我自己在,我都请你来了,便不需要你多礼,不过这是你与我三嫂第一次在宫外见面,且先全了礼数,下次再来就不用这般生疏了。”
顺王妃一边端详罗芙的模样,一边平易近人地点着头:“公主说的是,打过一次牌,下次就都是熟人了。”
贵人可以这么说,罗芙可不敢真这么想,道谢过后坐在了康平公主指着的另一张茶椅上。
几乎她刚坐稳,福王妃也来了,在她进门的瞬间,罗芙的心都随之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