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盼着守寡呢?”张北行懒懒翻个白眼,“年纪轻轻的整天胡思乱想什么?”
安然俏脸绯红,嗫嚅道:“你胡说什么呀……”
“胡说?刚才不知谁厚着脸皮让我娶她呢。”张北行看似随意地打趣。
“我那是在配合你迷惑敌人……”
安然小声嘟囔,面颊滚烫如同熟透的番茄。
数月卧底生涯早已将安然锤炼成坚毅干练的女兵。
但在张北行面前,她不自觉又变回从前天真烂漫的模样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不停,气氛欢快。
见张北行“死而复生“,安然激动得忘了自己还趴在他身上,让张北行占尽便宜。
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,张北行笑而不语。
飞奔而至的何晨光与王艳兵见到这幕目瞪口呆。
但见队长平安无事还与紫罗兰相拥在地,两人又傻笑起来,这场面既惊险又甜蜜。
李二牛抹了把冷汗,长舒口气:
“哎呀妈呀,吓死俺了,搞半天是个哑弹啊。”
何晨光与王艳兵距离较远看不真切,并未多言。
宋凯飞却纳闷自语:
“奇怪,刚才爆炸效果不像哑弹啊。”
徐天龙沉默不语,面露深思。
李二牛浑不在意地摆手:
“管他呢!说不定就是个吓唬人的玩意儿,要不就是这家伙手艺太差。”
说着还不忘鄙夷地瞥了眼地上千疮百孔的尸体。
“跟咱们红细胞作对的坏蛋,就这下场!”
听闻此言,张北行诧异看向李二牛。
暗忖整个红细胞除自己外,果然李二牛才是大智若愚。
但一直被安然压着终非长久之计,况且雷战等人还待救援。
想到此处,张北行轻咳一声:
“那什么,你再不起来我真要被压窒息了。”
“你才重呢,你全家都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