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见鬼了,就你这体型长高是无望了,至多横向发展。”
“你才横向发展!”腊强东不忿道。
听着几人故作轻松讨论,始终沉默的张能量忽而轻笑摇头。
“不然,腊强东,若你认为来此仍沿用传统坦克兵训法,那来此有何意义?”
“合成营必有合成营的训法,我信任他们。”
闻听此言,于大雷惊奇道:“张能量,你往日最看不惯这两人,怎现在反倒站他们那边?”
张能量目光沉静。
“我对事不对人。”
王晓旺撇嘴:“我说量量,我们都知你是张教官粉丝,但也不能因此偏袒他呀。”
“对啊对啊,听你意思真打算坚持到底?”
张能量理所当然点头。
“我自然要坚持,既来则从未想离开。”
腊强东连连咂舌。
“我看你啊,是真中了那张北行的毒,往日你那刺头精神哪去了?”
张能量自嘲一笑。
“呵呵,那还是免了,在张教官面前当刺头,他真能给我连根拔起。”
至今思之仍心有余悸。
王晓旺苦脸道:“但这两人确属变态啊。”
“他俩若不变态,凭何担任主教官与营长?”张能量作沉思状,“我现思忖的是,明日他们会出何阴招整治我们。”
“别想了,好奇害死猫。”于大雷唉声叹气。
“猫有九命,我这一条尚未用尽,岂会惧他们。”
张能量言罢抱盆插队而去,留战友面面相觑,众人笑作一团。
“张教官不在,亮亮立马又开始装腔作势。”
“是啊,装逼如风,常伴其身。”
“走吧走吧,我们也去沐浴……”
……
菜鸟们被操练两日,第三日上午训练终回归正轨。
高低障碍翻越,长途武装越野,车辆前行人员在后方追赶,无论男女兵皆如此。
水泥地操场公告栏名单逐日递减,但较前两日情况已好转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