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太扶着锄头,微微喘息,脸上露出一种陷入回忆时特有?的神情:“陛下的陵墓,修建在群山最深的深处,同弱河底下的地狱连在一起。”
“我在附近没有?找到?皇陵的踪迹。”
云省洗着碗,面色凝重,好?似他?手上拿的不是一个?脏碗,而是一卷秘辛。
谢观棋站在稍远一点的窗户面前,回答:“我也没有?找到?。”
云省:“但活地图显示陵墓就在这片地方,不应该没有?。”
谢观棋:“先找着,如?果在的话总能找到?。”
说话间,他?往屋外看了一眼:林争渡正?在同那个?老太婆锄地。
她们锄地做什么?种菜?但也不见她们挪地方啊。
谢观棋是很愿意去帮忙的,只是以他?手上的温度,现在只怕一拿上锄头,那木制的把手会先被点燃烧起来。
他?把怀里的剑换了个?姿势抱着,迟疑的问:“师父,你觉得我和争渡是什么关?系?”
云省:“你跟我说的是朋友。”
谢观棋很想说现在已经不是朋友了,他?们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关?系——但是话到?嘴边,谢观棋嘴巴张开?了一点后又?闭上。
他?又?想起昨天晚上林争渡说的话来,虽然后面林争渡背过去拿后脑勺对着他?了,但他?知道林争渡肯定哭了。
一时间屋内两个?人都不说话了,只有?空气越来越闷热。
直到?林争渡走进来;她在屋外放了锄头洗了手,但裙角仍旧沾着一点泥巴色。
谢观棋见了,轻轻一动手指,火灵攀爬上去,小心而精准的将那些脏污焚烧干净。
换成平时,这种事情对谢观棋而言是手到?擒来,他?可以烧干净衣服上沾到?的血渍而不损伤任何一角布料;而现在,尽管谢观棋已经极力控制,火灵仍旧在林争渡裙角留下一点焦黑的印子。
他?看着林争渡裙角,不禁有?些懊恼。
但林争渡压根没察觉——她走到?两人中间,拍了拍手,道:“我知道皇陵入口在哪了。”
谢观棋:“嗯……嗯?!”
云省:“!!!”
林争渡:“云省前辈,你怎么还没有?把碗洗完?”
云省回过神来,“噢噢,因为?我连灶台也一起洗了……”
他?加快了干活的速度,同时掏出活地图给林争渡。
林争渡将地图一角放大,指着绕过山壁流经附近的一条河流,道:“这条河的起点,这里往下有?一条暗河,燕国皇帝的陵墓就修在暗河里面。”
云省和谢观棋一左一右的凑过去看,谢观棋因为?顾忌自己身上的温度,而和林争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然而现在保持距离好?似也效果变差了,林争渡挨着谢观棋的那一侧头发被热得卷曲起来,那半边脸颊也变得红扑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