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棋很镇定,没有一点被师父发现了秘密的窘迫——他很从容的回答:“师父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?,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云省欲言又?止,目光忍不住落到谢观棋小臂上。
隔着衣服,他都能感觉到血契牵引雷劫所?流动的灵力。不过因为没有亲眼看见契文,所?以云省只能确定谢观棋和别人结了契,却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内容的契。
他迟疑了一会?,又?把茶杯端起来,道?:“好吧,那等你能说?的时候,再告诉我吧。”
过了许久,茶杯里的茶水都喝完了——云省给自己续了一杯,本?来续完自己那杯,他还想顺手给谢观棋也续上一杯的。
但是却看见谢观棋茶杯里的茶水几?乎一点也没有动过。
谢观棋虽然人还坐在那里,但神魂早已经不知?道?飞去了何处。如果不是因为佩兰仙子离开之前,要求他们两呆在这个房间里,哪里都不要去,只怕他早已经坐不住了。
云省摇摇头,把茶壶放回去时不禁觉得好笑。
待客室侧面的墙壁倏忽展开两扇门,佩兰仙子便从此处去而复返。只不过她离开时是一个人,回来时身后却多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弟子。
原本?神思不属坐在椅子上的谢观棋一下子站了起来,目光绕过佩兰仙子望向林争渡。
林争渡在来之前就已经换了干净衣服;她度的雷劫本?来就轻,又?被谢观棋分去了一半,几?乎没受什么罪的就过去了,只是面色仍旧不免有些苍白。
毕竟刚被雷劈了,很难脸色好。
林争渡也望了谢观棋一眼——佩兰仙子已经入座,并和云省长老?重新打了招呼。
趁着两个长辈在说?话,林争渡脚步一转,溜到谢观棋近前。
“你怎么样?”
两人异口同?声,不分先?后的问了。
同?时问完之后,两人互相望着对方,又?同?时愣了愣。林争渡最先?反应过来,脸略微向一旁转开,垂眼看他腰间佩剑。
谢观棋把唯我剑给了她,此时腰上配的是一把林争渡未曾见过的剑。
谢观棋低声悄悄道?:“我现在没事,你——你雷劫度得怎么样了?”
林争渡:“很顺利,还要多谢你帮我分担了一半,不然我这会?头发不会?如此安全。”
见到林争渡本?人之后,谢观棋就没那么焦虑了,这下也不到处摸摸抓抓的了。只是一旁师父还在和佩兰仙子说?话,谢观棋始终记着他跟林争渡那个约法三章,即使现在不愿意不喜欢约法三章了,他还是会?好好遵守,没有像两人独处时那样贴上去挨着林争渡。
林争渡:“你这把剑是哪里来的?我怎么没有见过?”
听她发问,谢观棋也低眼看了下自己佩剑,小声解释:“之前练手锻的,就先?找出来用着。”
说?话时,谢观棋握住剑鞘,将它拿起来一点展示给林争渡看。
这把剑虽然外表不如唯我剑那样奢华,但也实在和朴素无奇沾不上边,照样是宝石金玉堆砌的华美醒目。
大概这就是谢观棋的审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