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棋倏的眼睛一亮,回头问道:“要不我还是?留下来吧?”
林争渡折下一小枝红梅,别在谢观棋衣襟前?,轻轻拍了拍他心口,仰面像他笑道:“这下可以走了——不过在你走之?前?,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。”
“后日就是?十?一,那天薛栩会病发,你那天不要来我这边。”
谢观棋眉头皱起:“为什么?”
林争渡道:“你身上毕竟有一半的薛家?血脉,万一……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?”
见她面有愁虑,谢观棋知道她也是?担心自己?,便一口答应下来。
离开药山小院后,谢观棋又将?宗门令牌取出来挂在腰间?。他心里也觉得?奇怪:剑宗临近年节时是?不给弟子安排任务的,等到了一月,连练剑都可以暂停。
这时候会有什么事情找上他?
循着指引,谢观棋一路回到了燕稠山,弟子院落。
只见几个?人围成一圈,完全将?里面的情景挡住了。
谢观棋大步过去,拎起堵在外圈的人——被拎起的人怒喊一声‘谁啊’,结果?一回头看见大师兄黑透的冷脸,吓得?嗓子一下子就夹起来了。
“哈,哈哈,原来是?师兄啊,哈哈——”
其他人也唰的一下让开条路来,只见明竹,何相逢,王雪时三个?人围坐一桌。
桌上摆满了酒坛子,何相逢和王雪时已经醉得?开始胡言乱语,而明竹则在摆满酒坛子的桌面上,利用一小片空地摆起了召唤大师兄的阵法。
谢观棋抬手烧掉阵法,垂眼冷声问:“什么情况?”
明竹连忙站起来,要将?自己?刚才坐着的椅子搬给谢观棋——谢观棋摇头拒绝,眼神示意明竹赶快说。
虽然谢观棋不要椅子,但是?他人在这里,明竹也不敢坐了,站着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二师兄和王师兄一起喝醉了,他们现在说山上的酒不得?劲,要一起离家?出走,去外面的花花世界喝花酒。”
“我们拦不住两位师兄,又不敢惊动?师父,所以只好尝试联系师兄了。”
谢观棋看了眼满桌乱滚的酒坛子,问:“这些酒都是?从哪里来的?”
其他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还是?一位师弟硬着头皮回答了:“王师兄带过来的。”
谢观棋疑惑:“怎么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有人在说王师兄——这个?王师兄到底是?谁?”
众人都已经习惯谢观棋不记人名字,连忙提醒他:“就是?佩剑叫小竹的!”
“今天中午的时候李姑娘来了,同二师兄说了几句话,二师兄整个?下午就变成了木头,一个?人呆呆的坐在花架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