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?过去道:“争渡争渡争渡——我?想帮你绑!”
林争渡偏回脑袋望着他,“你会绑吗?不要像你的护腕一样,给我?打死结了?。”
谢观棋连忙为自己正名:“我?现在会绑普通的结扣了?,你看。”
他把绑着护腕的手臂伸给林争渡看,迫不及待的同她展示。
林争渡垂眼一看,只见往日里总打死结的护腕,现在当真绑着一个……这是什么结扣?
看起来有点复杂,倒确实不是死结。
林争渡迟疑:“这个结好复杂。”
谢观棋立刻道:“那等你要解头发的时候,我?帮你解。”
见他殷殷切切,林争渡便松开手,转过去背对?着谢观棋:“那行,你绑轻点。”
她乌黑的长发只编了?一半,半截发带编进头发里,半截发带垂着。谢观棋迫不及待的上手,给发带绕起来打了?个结。
他还不忘问:“争渡争渡争渡——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?进去啊?怎么把外衣也烧了??你吃早饭了?吗……我?绑好啦!”
林争渡:“那个不是外衣,只是罩衣,平时我?处理一些危险的毒素或者传染病的时候才会穿,穿完本来就要烧的。”
“早饭在我?师父那吃过了?。”
“我?刚才在研究薛栩的血来着,虽然薛家?人?的血看起来没有传染性,不过我?想那毕竟是沸血毒初始形态的血,万一有我?还没发觉的传染途径那就糟糕了?,所?以才让你不要进来。”
每个问题都得到了?回答,谢观棋心里美滋滋的,把绑好的发辫拨弄到林争渡身前,给她展示自己绑的发带。
林争渡低头看见他捧着自己头发的手,倏忽感到几分不好意思,把他的手打开。
林争渡的劲儿对?谢观棋来说?不算大——至少?比起那些挨一下就能打断修士骨头的敌人?来说?不算大,但要说?她力气小却也实在不算。
尤其?是在谢观棋无论挨多少?次都不躲她也不防备她的情?况下,林争渡每回打他手背完全是一打一个准。
谢观棋感觉自己手背被‘啪’的一下打得微微发麻,但他也没因此松开林争渡头发,只是疑惑:“怎么了??我?绑得不好吗?”
林争渡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推开,“绑得很好,不是因为绑头发的事?情?打你。”
谢观棋更疑惑了?,“那是为什么?”
林争渡往前走?,道:“你跟我?过来。”
一听她这语气,谢观棋顿时头皮一紧,跟着林争渡穿过走?廊时,脑子里开始迅速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干坏事?。
没有吧?
他只是和争渡一个晚上没有见面而已,这一个晚上他都呆在家?里砍心魔啊!他都没出门!
作者有话说:心虚之狗一直摸自己肚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