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争渡:“……这样不好吧?”
她说着,脑袋往旁边歪,想绕过谢观棋去看看他身后那扇关上的门。
但是不等她视线移到可以看见的角度,谢观棋捂住她耳朵的手改为捧住了她的脸——他将林争渡的脑袋摆正,神色严肃的重复:“不要管他,他不重要,看我,看我。”
他的手指因为用力?而陷入林争渡脸上的软肉之?中?,但又很快松开,变成轻轻的捧,指尖摩挲林争渡脸颊和眼睑,摸得林争渡脸上痒痒的,不自觉笑了两?声,往后仰了仰头,想避开谢观棋的手。
虽然有?点过于?黏糊,但是作为一个纯情的恋爱梦而言,这样贴贴好像也很不错。就是屋外连绵不绝的叩门声,搞得这个梦气?氛又有?点像噩梦——林争渡思绪缓慢的这样想着。
谢观棋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,轻轻开口:“你笑了,我让你感到开心了吗?”
林争渡拉住他手腕,道:“因为你摸得我脸上好痒……唔。”
她掌心被谢观棋护腕上粗糙的刺绣刮了下,于?是低下头,好奇的摆弄他小臂上的护腕。
护腕扣得很紧,系带打了死结。
因为清楚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,所以林争渡完全不在意梦里的人怎么想,只顺从自己的想法?,伸手去拽谢观棋护腕上的系带,试图把死结打开。
怎么能绑死结呢?要拆开重新系才行。
但是梦与?幻境重叠的世界里,视线不似往日那般清晰,打了死结的系带在林争渡眼里缠成一团,好像是全天下最难打开的锁,不论她怎么去拉,扯,拽,或者是用指甲去挑,死结不为所动。
与?此同?时,门外的敲门声一直不停,而且敲得越来越急,好似催命一样。
解一个死结半天都解不开,林争渡心里本来就烦,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敲门声,她更烦了。
她放弃研究护腕上的系带,极其不高兴的在谢观棋虎口上咬了一口,道:“去开门——让外面的人不要敲了!烦死了!”
她咬住谢观棋虎口时,眼眸向上望着谢观棋的脸。两人视线交汇,谢观棋的脸出奇的红。
他低声应好,感觉到林争渡柔软的唇瓣抵在自己虎口。
谢观棋心想:这是一个吻,就像上次争渡亲他脖颈一样。
他不觉得亲吻和咬出血联系在一起有?什?么不对,在谢观棋那严重错位扭曲的亲密关系认知里,亲吻这种独属于?情欲关系的行为本就应该披着一层伤害和见血的外衣。
他曲起手指,指尖轻轻摩挲林争渡唇角,没?有?涂口红的唇是很浅的红,摸起来很湿润。
那场春梦是如何延续的,又在谢观棋脑海中?浮现。
‘谢观棋’可以亲她。
那么谢观棋也可以亲她。
外面的敲门声骤然快了起来,急促密集的敲击声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催促意味。
见谢观棋只是回答好,人却不动。林争渡越发感到不满,她松开嘴,想推开对方,自己去开门——她倒要看看,是什?么鬼赶着投胎,敲门敲得这么急……
林争渡还没?有?来得及将谢观棋推开,他虚拢在林争渡脸颊上的手便骤然使出力?气?,捧得林争渡仰起脸来,整个人踉跄着踮起脚尖——
他亲到林争渡唇上,像林争渡咬他虎口一样,轻轻用牙齿咬住她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