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龙还不压地头?蛇,等回?家摇来长辈,到时候什么亏都能找补回?来。
只是没想到剑宗的谢观棋会从这里?路过,还主动提出帮忙——以前雀瓮倒是见过谢观棋几面,只觉得这个剑宗的同门又冷又傲还很凶,但现在看来,倒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?人。
陈燕灯让自己的人把家主院子包围起来,一场陈家内部的权利更迭正在眼前上演。而雀瓮对陈家内战不感兴趣,拉着青长亭离开了这里?,谢观棋也跟着走到外面。
雀瓮拿起装着陈家家主的乾坤袋,向谢观棋晃了晃,笑道:“这次多?亏了你帮忙,不然我还得忍这个老头?好?一段时间。”
谢观棋垂下眼,“能帮上忙就好?。”
雀瓮:“你要马上回?剑宗去了吗?”
谢观棋摇头?:“还有?别?的事要做,暂时不回?去。”
雀瓮对同门的私事同样不感兴趣,就在城主府门口和谢观棋道别?了。
年?轻剑修刚说完再见,下一秒人就不见了踪影。
青长亭不禁感叹:“好?深不可测的修为,我记得他才十九岁吧?真是可怕的天才。更难得的是人也不像传闻中那样自负骄傲,和我们说话倒很有?礼貌,一口一个师姐……”
她感叹完,等了一会,却迟迟没有?等到雀瓮应话。
青长亭疑惑的偏过脸看向雀瓮,却看见雀瓮深色凝重盯着谢观棋消失的方向。
盯着盯着,雀瓮眯起眼睛,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她生?来于灵力感应上就比旁人要敏锐许多?,加上性格也十分机敏细致,所以总能轻易看穿他人的伪装。
谢观棋对自身灵力的控制确实精确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,但他身上残留着有?很淡的草药气味——那股草药气味区别?于普通草药堆积的味道,带有?淡淡的甜味。
那是常年?和各种剧毒灵植相处,才会染上的味道。而据雀瓮所知,谢观棋是纯粹的剑修,对医理?完全一窍不通。
巧就巧在,雀瓮恰好?知道一个自幼就喜欢和毒物打交道,同样在最?近两天出现在翠石城的人。
青长亭疑惑:“你怎么这个表情?”
雀瓮打了个响指,冷笑:“我就说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可算让我找到惹哭我师妹的罪魁祸首了!”
*
一夜过去,喝下解药的病坊病患情况明显好?转——所以等林争渡煮好?第二锅解药时,陈流虹便放心的喝了一碗。
林争渡坐到桌边,将药房抄写了一张给陈流虹,道:“按照方子抓药煮药,早晚各吃一道,煮的时候多?煮两个锅,把我和病坊患者的份一块煮了。”
陈流虹皱眉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又不是丫鬟,煮我和你的份儿就算了,怎么还要煮里?面那四个人的?”
之前她屈尊降贵给那些平民煮药,是为了试药,而且也不是所有?的药都由陈流虹来煮,大部分辛苦的活儿都交给了两个家奴。
但现在这里?只有?她和林争渡两个人可以活动,林争渡不干活,岂不是她要干很多?活儿?!
林争渡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道:“你也可以不煮,这样我出去之后第一件事,就是告诉陈家家主,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话。”
陈流虹气得脸都涨紫了:“是你逼我说的!”
林争渡微笑:“我逼你?难道我控制了你的嘴巴吗?还是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?明明是你自愿告诉我的。”
陈流虹:“你——”
林争渡端起药碗,把苦药一饮而尽,道:“同样,你不想煮药也可以不煮,我是不会逼任何人的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往隔壁耳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