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毛笔勾完自己想吃的菜,将印花纸还给女侍时?,林争渡问:“最近怎么不见芍药?”
女侍道:“芍药大前天?跟老板请辞了?。”
林争渡很意?外:“请辞?”
女侍连忙解释:“是芍药主动请辞的,老板给了?丰厚的赏金,但担心贵客误会,特意?请了?许多女侍和当日上?房未出门的客人作见证——客人可要见见他们?”
林争渡想了?想,摆手?:“不用了?。”
女侍松了?口气,揣着?印花纸离开。
林争渡托着?半边脸颊,对谢观棋道:“自从那?天?你把客栈老板打了?一顿后,客厅花厅上?便贴出了?新的告示,严厉禁止客人无故打骂虐待女侍,而且还执行?得挺彻底。”
她看见每队女侍里?面会跟随一位有修为?的跑堂,这几天?客栈也赶走了?不少不看告示,仍想揩油女侍的客人。
由?此可见老板确实对谢观棋极为?畏惧,同时?又十分滑头。这种?人绝不会在林争渡她们还没离开之前,主动的去开除芍药,或者找芍药的麻烦。
毕竟客栈里?那?么多女侍,唯独芍药是被林争渡记住了?名字的。
林争渡自言自语:“但是归云客栈给女侍开的月钱确实是所有客栈里?面最高的,芍药为?什么要请辞呢?”
谢观棋道:“好奇的话,打听到她的住处去问问就好了?。”
林争渡闻言,一拍谢观棋胳膊:“对啊!谢观棋,你真聪明——”
其实林争渡刚开始只是有点好奇,还没有想过要去探查原因。
但她毕竟是第一次离开药宗,外出历练,第一次接触到药宗以外的人。这个世界上每个和林争渡擦肩而过的人,对她来说都充满了未知的魅力。
等到女侍们送饭菜上?来时?,林争渡便逮住她们询问芍药的去向。
女侍们早早被吩咐过,对这两位贵客的所有问题都要如实回答。
女侍道:“她是个孤女,在西四?街的善堂长?大,如今倒也还住在那?家善堂里?,好像是叫什么孤独善堂的——名字很怪。芍药每月赚的钱大半都补给了?善堂,手?头总是紧吧得很,所以也不和我们出去玩,放假了?就回善堂里?去帮忙。”
“除了?芍药之外,我们中并无人住在西四?街,那?里?离东市太远,过于混乱,普通女子独身一人,在那?里?是万万生活不下去的!”
林争渡听完她们的话后,也没说什么,只是从储物戒指中抽出一张粗糙的草纸画像,递给众女侍,请她们帮忙辨认。
女孩们将画像传阅了?一遍,有的人认出这是王神婆的孙女燕燕,但是最近并没有人见过燕燕。
从侍女处没有问出燕燕的消息,林争渡也没收回那?张画像,反而是多抽出来几张,又取了?灵石,一块分散给女侍们,拜托她们帮忙拿着?画像四?处询问。
归云客栈毕竟是雁来城内屈指可数的大客栈之一,每日也算得上?人来人往,想来消息也会更加灵通。
等到女侍们离开,林争渡一边吃饭,一边和谢观棋讲了?燕燕以及那?个重伤的无名修士的事情。
谢观棋在听燕燕的故事时?还很平静,听到重伤的无名修士时?,眉头一下子皱得紧紧的。
林争渡道:“我明天?中午还得去看看他醒了?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