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同样都是甜味的,但是这碗和林争渡那碗不一样。难道是要化了才能味道一样?
谢观棋控制着?灵力,对手上这碗蜜瓜冰略微加热;碗里的碎冰很快融化了大半,看起来和林争渡刚才拿着?的那碗状态差不多了。
他?端起碗喝了一口?,皱眉:仍旧不是一个甜味。
甜味不一样,谢观棋就有些兴致缺缺,不太想吃了。但是想到这是林争渡花了钱的,又还是三?两口?囫囵将其喝完。
回到客栈,客栈大厅的花台上却没?有飞天在表演——凑热闹的人围成一圈,好像花台旁发生?了什么事情?。
林争渡踮起脚想往里看,但是挤在前面的人高?低错落,把她不管是往下还是往上的视线都堵得严严实实。
谢观棋问:“要不要我抱你起来看?”
林争渡摆手拒绝:“那很奇怪,走——我们去楼梯上看。”
她拉住谢观棋的手,绕开人群跑到楼梯高?处,扶着?栏杆往底下看:人群中间?是双方对峙,一身着?华服,周围有同伴环绕的青年男修站在左边,两个穿飞天服饰,浓妆饰面的女修站在右边。
其中个子略矮一些的飞天女修身后还护着?一位绿衣白裙的女侍。
因为是从高?处俯视,下面所有人的脸在林争渡看来都有些变形,难以精准分辨他?们的表情?,只?听见华服男修语气不善:“二位今日是一定要和我作对咯?”
个子略矮的飞天女修:“不愧是大宗门出来的,颠倒黑白真?是有一套!明明是你先无故欺人在先,现在倒说是我们跟你作对。”
那‘女修’声音洪亮粗犷,很像男低音。
林争渡被这和脸严重不符的声音震慑,道:“好,好雄厚的声音。”
谢观棋眉头皱起,神色微妙:“你喜欢这种?”
林争渡连忙澄清:“才没?有!就是——就是她声音和相貌也差得太多了,所以很惊讶而已。”
谢观棋眉头舒展开来,道:“无论?外貌如何装饰,毕竟是男子,声音自然不会细柔到哪里去。”
林争渡:“……!!!”
男的吗?!
她低下头去,重新打量底下那两位‘飞天女修’——仔细看,好像,好像确实胸口?一马平川来着?。
华服男修嗤笑:“欺人?我欺谁了?噢——你不会是说这个婢女吧?”
“她服侍不好,我不过是踹了她一脚,客栈里的老板都没?有说话?,怎么,你一个无名散修,也想学话?本上的英雄救美??只?怕你没?命享受呢。”
华服男修最后两句话?说得阴阳怪气,矮个飞天服修士气恼的‘你’了一声,手已经握成拳头,却被身后的女侍死死抱住。
个子略高?的飞天服修士拦了同伴一下,不卑不亢对华服男修道:“你口?口?声声管她叫奴婢——我倒是想问你,她是把卖身契签给你家?了,还是签给这客栈了?”
“客栈女侍一律签的是工契,她既没?有卖身,那就是自由?身,与你也不过是客人和伙计的关系,你像对待奴仆一样对她侮辱打骂,不是欺凌弱小又是什么?”
两拨人你来我往打着?口?舌机锋,看似剑拔弩张实则双方都没?有动手的心思,否则哪里会扯皮这些废话?,早就打起来了。
华服男修顾忌客栈老板;打死了一个婢女,老板可能多索要点赔偿也就过去了。但若是和修士动起手来,法术无眼打坏了大厅里的摆件,那才麻烦。他?出身大宗门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而临时工修士们那边则是忌讳面前男修身边有不少同门,动起手来只?怕他?们势单力薄会吃亏——至于客栈老板,他?们倒是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