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棋:“不痛,我之前说过了的。什么叫外貌焦虑?”
林争渡:“就是总觉得?自己长相不够美丽,并为此感?到焦虑不安。”
谢观棋想了想,道:“我没有?容貌焦虑,只是希望你能?觉得?我好看。”
林争渡:“……说话?没轻没重的!”
她把项圈从谢观棋手上夺走,拉开?自己梳妆台抽屉扔了进去:“以后不要戴这个了,勒成这样——总之不许戴了。”
谢观棋摸了摸自己脖颈,答应得?很快:“好。争渡,说话?没轻没重的是什么意思?”
林争渡:“你自己想。”
谢观棋没想出来,但是再问林争渡时,林争渡也不肯给他?解释了。
林争渡找出抽屉里的活血化瘀膏给谢观棋脖颈上涂了点,便推着他?后背,把他?推到窗户边,一摆手做了个‘请’的姿势。
谢观棋回?过头,眼巴巴看着林争渡:“我一定要走吗?”
林争渡好笑道:“这个点了,你不回?剑宗去休息,要做什么呢?我也要睡了。”
谢观棋:“那你一个人,不害怕了吗?”
林争渡:“我师父都知道了,那我还有?什么可害怕的?师父她肯定心里有?数,她都没说,假装不知道,那就是没有?危险了。而且——”
她伸手捻了捻自己耳坠,笑眯眯道:“你这不是在吗?”
耳坠上圆润的红珠被她手指捏住,那点红光摇摇晃晃。谢观棋眼珠跟着那点红光晃,垂在身侧的手有?点发?痒。
他?也想摸一下——不是摸耳坠。
*
论道会如火如荼的举行?了数日,每逢燕稠山的弟子上去比赛,谢观棋就要去担任裁判。
林争渡不是每天都会去剑宗,有?时候连着两天都去,有?时候又连着两天都不去。
因为病骨香的事情,她最近格外留意柳真,有?事没事就在柳真身边晃悠,又找借口给柳真把了脉。
脉象是喜脉,没啥问题,柳真人也很温和,和她说话?温柔可亲,和她师姐琴瑟和鸣。偶尔她师姐在院子里练习双剑,柳真便在一旁弹琴助兴,两人怎么看都是一对恩恩爱爱的神?仙眷侣。
他?那琴明显弹得?比林争渡有?技术多了。
林争渡观察了几天,没从柳真身上观察出什么问题。她也找借口进古朝露和柳真的房间转了一圈,她们房间里倒是确实摆着一个香炉,不过里面燃的只是普通的安睡香。
林争渡找了个此香对孩子不好的借口,把香炉拿走了。
她拿走香炉,柳真表情也是淡淡的,没什么大?反应。他?那副淡淡的样子,让林争渡觉得?有?点眼熟,但是又想不起来为什么眼熟。
等到晚上,谢观棋再度熟门熟路翻窗户进来时——因为谢观棋总翻窗户,林争渡晚上就干脆不关窗了——
他?一翻进来,就看见林争渡正皱眉在研究一个小巧的赤红三?足香炉。
梳妆台上的杂物已经被一清而空,唯独那个被掀开?了盖子的香炉端正放在上面。林争渡坐在梳妆台前,严肃沉思状。
谢观棋走到她身边,单手摸着下巴,也认真盯着那香炉细看。
看了半晌,谢观棋问:“我怎么没在你房间里见过这个香炉?有?使用痕迹,不是新的,这谁用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