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圆圆:“听说是师叔突然自己想通了,不去追逐食神之梦了。”
第?二日傍晚。
云霞赤红,金光澄澈,被阵法?托举的灵舟安然行驶其中,破开晚霞,直抵剑宗渡口。
林争渡出发之前,特意吃了新研制的晕船药——改良版本的晕船药果然有效得很,林争渡虽然还是落地开吐,但感觉不像上一次那么难受了。
用绷带吊着?胳膊的明竹早早等候在?灵船渡口,见林争渡吐得脸色苍白,吓了一跳:“林大?夫!你没事吧?你,你这个?,是不是得吃点药啥的啊?”
林争渡用手?帕擦了擦嘴,摆手?道:“没事,习惯就好。”
明竹引路,带林争渡从剑宗大?道进入了燕稠山。
不同于遍布传送法?阵的药宗,剑宗的每一块地都?是实打实的距离,一点都?找不到阵法?的痕迹。林争渡走得气喘吁吁,反倒是明竹这个?病患,又走路又爬崎岖山路,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,还有余地关心林争渡。
明竹:“林大?夫你没事吧?要不然我们?歇会再走?”
林争渡摇头,咬牙跟上对方,硬生生走到了燕稠山的弟子宿舍,到目的地时?只?感觉自己小腿都?要麻了。
燕稠山弟子数量不多,男女分住,单人单屋。
林争渡跟着?明竹到了她?住处,只?看见几个?女弟子在?院里聊天。她?们?一见明竹带着?林争渡回来?,连忙围上来?七嘴八舌的说话,内容也都?是一些关心明竹伤势的话。
其中一个?女弟子满脸幸灾乐祸道:“你看着?吧,紫竹林的人要倒霉了——刚刚二师兄来?问我们?经?过,问完就去大?师兄住处了。”
林争渡专注的在?给明竹伤口清理剑气,听见‘大?师兄’三个?字时?也只?是小幅度抬了下眼睫,但很快便又继续专心干自己的事情。
不一会晚课钟声响了,其他女孩子们?纷纷离开。
明竹焉焉的趴在?桌子上,看林争渡给自己缝合伤口:林大?夫的手?白皙修长,骨节明显,曲起指节做事情时?很有美感——无名指上有一枚绿宝石戒指。
因为林大?夫的皮肤很白,所以和那枚黑底绿宝石的戒指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,对比使得戒指更加明显,也使林大?夫手?指上的皮肤看起来?更白。
明竹发了会呆,还在?晃神,就听见林大?夫柔柔和和的一声:“好了。”
她?的小臂已经?被重新包扎好,系绳结尾利落干脆。
林争渡将自己的针线收起,整理东西时?她?垂着?眼睫,用随意的口吻问:“你们?平时?练剑累吗?”
是拉家常的架势,明竹没有多想,老实回答:“可累,课超多,师兄师姐们?管得也很严格。”
林争渡:“没有休息日呀?”
明竹道:“休息日还是有的,每月有六日休息,可以下山玩,不出北山范围就行——林大?夫,药宗休息日多吗?”
林争渡微笑:“药宗没有固定休息日,不同的长老对弟子安排也有所不同。我们?菡萏馆是除了术法?课必须一月上满十五天外?,其他时?间都?算休息日的。”
明竹听得口水都?要流下来?了,大?为羡慕:“真好!这么多休息日!”
林争渡:“也有管得严格的长老,据说风月湖的弟子一月只?有三天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