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家主姜丰得报,连忙迎至正堂。
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不知许前辈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
前辈此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
许崇昊落座,接过奉上的灵茶。
并未过多寒暄,目光平和地看向这位现任姜家家主。
少顷。
他开门见山道:“姜家主不必紧张。
许某此来,是受家族所托,特来邀请姜家主携眷,迁往我洞溪居住。”
“迁往洞溪?”
姜丰闻言一怔,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与不解,“许前辈,这……请恕晚辈直言。
我姜家与贵族素无特别深厚的交情。
昔年家兄在世时,虽曾有幸为许家几位武道子弟护法,但也仅此而已。
为何突然有此厚邀?”
他顿了顿,措辞谨慎地继续道:“我姜家如今在广陵郡,虽算不得大族,却也安居乐业,生活尚可。
洞溪名传遐迩,晚辈自是心向往之。
只是举家搬迁,非同小可。
若无必要缘由”
剩余的话不言而喻。
许崇昊静静听着,心中暗道:“姜武陨落后,这姜丰倒是成长了不少,言语间圆滑谨慎,不复当年传闻那般莽撞直接。”
想起那位惊才绝艳,却英年早逝的武道先驱。
许崇昊心中亦不免泛起一丝惋惜。
若姜武尚在,以其心性、潜力、人脉和威望,姜家未来恐怕有望成为下一个许家。
可惜,终究少了几分运道。
待姜丰说完,许崇昊才缓缓开口。
“此事,乃是令兄姜武道友生前所托,如此,姜家主也不愿吗?”
“我哥?!”
姜丰霍然站起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他早已……前辈是说,这是家兄生前与贵族的约定?”
许崇昊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:“此乃姜武道友亲笔所书,托付于我许家。
姜家主一看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