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火未息,魔军压境!
高逸鹏与周亚轩站于城头,心里五味杂陈,接二连三的败仗使的脸上以无傲气。看着敌人兵临城下,强大的气场以深入心底,任何人看上一眼都会颤抖,流露出原始的恐惧!
他们默不作声,一旁的严仁却紧锁眉头,似乎与自己预想的不同,心中不解,“魔族速度如此之快,难道南地的人真的那么脆弱,几天就被魔族占领?按那绿袍所说,他们的目标乃是天界,这才加快了速度不成?”又看城下黑雾缭绕,妖魔异兽足有数万之众,为首的是神经魔,身后站着数员魔将,顿时气道:“这帮阴险的东西竟敢来这里嚣张,真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。”
众人面色暗沉,无不对魔族起怒于心!李汉明与洪閖站于左右心似火烧,都想去与敌人比个高低。连着众多将士也都躁动不安,纷纷摩拳擦掌,准备与敌人拼命。
“逸鹏?”
此时唐云峰赶了过来,望着城前魔军除了愤怒就是惊讶,因为里面有许多被子民,手握兵器,红着眼睛,试图破害自己生活的地方,为敌人充当听话的马前卒,丝毫没有善良可言,全是利益的驱使。
高逸鹏依然凝重,说道:“这些魔皆都不同,以三界之思为食,杀了他们又重新复苏,一路毁了我南地不少城池。唐云峰,我需要一个答复,我们能打败他们吗?”
他眉宇微皱,没想到高逸鹏也有慌张之时!沉默良久说道:“我们是为整个大陆而战,不管胜与不胜,就算战至最后一丝力气,都不能轻言放弃。”
周亚轩却说道:“你们别磨叽了!当年妖族那般强悍不也一样被三族封于北地?就算现在有魔族撑腰,只要我一声令下,依然可以荡平妖族,哪有不胜的道理。”
众人自知当初,心里却很清楚,今时不同往日!
刷!
一支冷箭射来,皆都朝下而看。
神经魔凌空走出,满是嘲讽道:“一帮手下败将,就你们也配做我魔族对手,还不是被打的落荒而逃?识相的就早点投降,我定不会亏待,没准还会让你等坐这人界之首的位置。如若不然,攻进城去,一个不留。”
众人咬牙切齿,恨不得出城把他撕碎,怒火中烧,有人以经忍不住,出来请战道:“首领,末将伊念愿去取他魔头,为那些死去之人报仇。”
高逸鹏见他勇气可嘉,亲自斟酒一杯说道:“伊将军出城斗魔,当是南地拒不投敌的决心,就用这杯酒为你壮行,打出我南地的气质。”
他一口而干,心血来潮,拿兵器杀出城去。
“神经魔,休得猖狂,就让我来杀你!”
魔军顿时躁动,神经魔气的不行,“我好歹也是一位大将,竟派个小人前来辱我!那就让你们知道厉害。”眼睛微变,喝道:“三族小儿们,你们藐视魔威,敢公然拒绝投降,派个瘪三儿出来挑衅,我定让你们后悔莫及。”又问道:“谁给我去杀了他?”
众魔听闻无不激动,立马跳出一魔,生的特别恐怖,手握一杆火尖枪,说声:“将军莫急,看我黄流耳前去杀他。”纵身一跃而起,凌空迎去,喝声:“我黄流耳在此!红袍小将岂敢猖狂?还不报上名来。”
刷!
他定睛一看,见黄流耳生的怪异,举双刀接住一枪,环身一跃拉开距离,喝声:“我乃双刀伊念是也,休要放肆,看我取你性命。”再次杀去。
黄流耳冷笑一声:“什么双刀?看我打的你无刀。”
刷!
伊念双刀劈,略过头和肩;黄流耳侧躲闪,钻枪近胸前;刀下枪挑三翻转,拳头腿脚斗不停;伊念骂的难听,双刀烈火重重;近靠脖子要取命,上下涌动炸翻天;流耳气的三连枪,肩前脸前擦边儿;破了红袍伤了筋,回马枪式要取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