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炳义的大脑飞速运转,几十年的江湖经验让他瞬间想到了多种可能。
他虽然悲痛欲绝,但作为曾经的地下王者,其魄力和腹黑智谋远胜常人,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。
“老赵,”孙炳义的声音再次响起,冰冷而坚定:“我不管这个案情有多复杂,也不管背后牵扯到谁,我只想要一个结果,谁杀了我的儿子,谁就要付出代价!我给你三天时间,必须破案!查出真相,抓住凶手!”
“三天?”
赵洪波一听就急了,连忙说道:
“孙总,这恐怕不行啊!这个案子现在是孙佳华局长负责,您对她也是很信任的。您也知道,案情非常复杂,而且王勋和胡媚已经跑路了,我们的搜捕行动慢了半个小时,他们很可能已经逃出广省了。要想在三天之内抓住他们,查出真相,难度太大了!”
“难度大?”孙炳义怒声打断他,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愤怒和杀气:
“赵洪波,你听清楚了!老子不是在跟你讲条件,而是在给你下命令!死的是我的儿子,我儿子的命,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!我给你三天时间,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冰冷,带着一丝赤裸裸的威胁:
“你要是抓不住凶手,查不出真相,你这个政法委书记就不用干了!老子有的是办法,送你进去好好‘休息’几年!”
赵洪波顿时哑口无言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他拿着手机,手心全是汗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知道,孙炳义说的不是空话。
孙炳义在广省经营了几十年,人脉遍布官场、商场、黑道,手里握着不知道多少官员的把柄。
当年他之所以能从地下王者转型为商业大亨,靠的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
人们很难想象,一个省内的政法委书记,在一个商人面前,竟然像一条狗一样低声下气,不敢有任何违抗。
可这就是现实。
从赵洪波第一次收下孙炳义送的黄金钻石开始,他就已经成了孙炳义的“狗”,欠了孙炳义的人情。
这种人情,一旦欠下,就再也还不清了,就算是把吃进去的吐出来,也改变不了他受制于人的身份。
“是……是!孙总,我明白了!”赵洪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连忙答应下来,“我一定亲自督办这个案子,调动全省的警力,全力搜捕凶手,争取在三天之内给您一个交代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孙炳义冷哼一声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挂断电话后,孙炳义缓缓靠在床头,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与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