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保镖脸色苍白,眼神躲闪,没有回答邹天恒的问题。
突然,他猛地挣脱身边人的束缚,朝着旁边的墙壁冲了过去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脑袋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墙面。
他软软地倒了下去,双眼圆睁,头破血流已经没了呼吸。
看着保镖的尸体,所有人都脸色震惊,倒吸一口凉气。
邹天恒此刻彻底明白了,自己被人利用了!
有人故意挑起他和姚阳辉、云涛的冲突,甚至安排了这个保镖,想要借他的手杀了云涛,到时候邹家和云家反目成仇,得利的就是背后的人!
想通这一点,邹天恒惊出了一身冷汗,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。
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急忙对云涛和陈精解释道:
“云公子,陈区长,对不起,我被人算计了!我真的没有要杀云公子的意思,都是这个保镖搞的鬼!我愿意做出赔偿,不管是金钱还是其他方面,只要你们能消气!”
陈精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的说道:
“我们不需要任何赔偿。好在今晚没有酿成大难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他看向邹天恒,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:“邹公子虽然鲁莽,但也是个明白人。希望你回去之后,好好调查一下自己的身边人,看看是谁在背后算计你,也查查这场冲突的幕后黑手。”
云涛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中的怒火。
他知道陈精说得对,现在杀了邹天恒,只会让背后的人渔翁得利。
他冷冷地看着邹天恒,只说了一个字:“滚!”
“是是是!我这就滚!”
邹天恒如蒙大赦,哪里还敢停留,也顾不上地上的尸体和受伤的保镖,更顾不上心心念念的陈诗诗,转身就朝着门外跑去,脚步慌乱,像是在逃离一场噩梦。
他心里清楚,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别说他自己,整个邹家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邹天恒带来的人也急忙跟了出去,只剩下那个死去的保镖和一屋子狼藉。
陈精一行人也没有多做停留,收拾了一下,便离开了民国公馆。
姚阳辉脸色苍白,低着头,跟在最后面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陈诗诗也沉默着,眼神复杂地看了陈精一眼,跟上了众人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