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星的声音压低,带着沙哑,“你先别动好不好?听我说几句话。”
鹤鸢乖乖地停下,只是鼻尖蹭了蹭应星的脸颊,眼睛专注的凝视。
“心跳是很正常的现象,你可能只是觉得这件事…新奇有趣,感到兴奋,连带着心跳加快。”
应星一点点的解释,可手上的温软、被填满的指缝、眼前的面庞似乎都在击打他的理智,逼着他去顺其自然的沉。沦。
这是不对的。
短生种与长生种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。
它不似自己与旁人技艺的差距,能够用天赋与汗水去弥补、去追赶。
时间是无法追寻的。
鹤鸢只是从未谈过恋爱,只是对此感到好奇,只是这次恰好是自己……
一切都是巧合,都是少年人的一时新鲜,一时冲动。
等到激。情的浪花褪。去,一切都会归回原点。
也有可能比原本还要差。
鹤鸢听完他的解释,像是了然一般点头,又在应星的颊侧轻点。
“那我为什么还想亲呢,应星哥?”
应星侧过头,清了清嗓子,“你先放开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不要。”鹤鸢格外固执,眼睛清凌凌地盯着应星看,“我觉得应星哥说得不对。”
“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?”
什么再试一次——
鹤鸢又轻点了一次,摇摇头,“应星哥,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新奇有趣才心跳加速的,一定还有别得原因。”
三次!
应星被亲了三次!
就算每次都只是在脸颊上碰一下,那也足够越界亲昵了。
他被鹤鸢大胆的行径吓到失语,心中涌起无法克制的邪念。
人生这么短,那他可不可以…放肆一回?
不可以。
应星几乎是在有了这个想法后立刻否定。
他不能趁人之危。
鹤鸢懂什么?
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