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最重要的原因是——
景元看起来真的要哭了,还是赶紧想个理由哄哄他吧。
悲伤小猫难过到连那头蓬松的白毛都黯淡了,这是鹤鸢不愿意看到的。
青年自墙头跳下,轻移脚步,走到景元面前。
“是觉得我没叫上你,所以……伤心了?”
精致的面庞凑近,占据景元的眼眶。
目之所及,只剩大片的蓝紫色。
“那我下次一定选你好不好?”
……就这样沉醉其中吧。
过于危险的想法令景元收了心神。
“你要是有办法,大可以上报将军,再交由元帅定夺……”
“那太慢了。”
青年打断他的话,“存在一天,就会多一份变数。”
“你想看到白珩姐陷入[月狂]吗?”鹤鸢问。
呼雷在幽囚狱也不安全,一想到每隔一段时间还要有人来唧唧歪歪,鹤鸢就烦。
一了百了不好吗?
景元艰难开口:“鹤鸢,下次做这些事之前,能不能先通知一声?”
他太清楚自己这位竹马的性格。
一旦认定要做的事情,谁都没法阻挡。
更可怕的是,没有人能够拦住他的步伐。
——只要不会对准仙舟、甚至只是罗浮就好。
景元想。
青年又走进几步,黑色的发丝扫过景元的鼻尖。
“可以哦。”
他凑得很近,近的景元能听见他的轻笑,能看清他的每一寸肌肤和飘荡的发丝,馥郁的气息窜进鼻尖。
“未来的景元将军都这么说了,我肯定要答应呀。”
足够了。
景元收拾好心情,“你和应星哥去做什么了?”
话题跳跃的过快,让鹤鸢稍稍愣神了一下。
景元弯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