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与陆今安发生关系。
霁月眨眼,并没点头,她可不敢把话说死,万一后头还要发生,她这不是自打嘴巴吗。
嘴上说着同意她与他做,临到祠堂附近,那脚就跟涂了502胶水一样黏在地上,迟迟挪不动一步。
把前女友送到别的男人怀里,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,厉烬已经算是足够超越自我了。
霁月了然,轻轻拍了拍他的双开门:“我自己去吧,你在外面等我,我会尽快解决的。”
说得好像是去处理陆今安,厉烬唇角紧紧抿起,好半天才艰难点了下头。
然而就在她前脚刚进入祠堂,厉烬后脚便跟了上去。
远在车上赶路的陆秉钊,突然想起陆今安还在罚跪,掏出手机的瞬间,屏幕跳转前不久才拍的照片。
照片中,他的眼神炽热,未曾注视镜头,如炬的目光牢牢锁住女人笑颜,溢出屏幕的爱意将他的庄严肃穆全全吞没。
他变得好不像自己。
陆秉钊嘴角轻提,指腹在女人脑袋上拂过,一番不大熟练的操作,终于将女人的照片设为了壁纸。
他没想其他,只是想到日后一打开手机便能看到她,心口就止不住发热。
做完一切,他给陆今安打了个电话,嘱咐他回屋睡觉。
同时,又给霁月发去信息,提醒她锁好门窗。
若让阿今那小子知道她在陆家,指不定扭头就爬上她的床。
不过想到她是在他的床上,陆秉钊恨不得将那床被子一同打包带走,这样无论他到哪,都能嗅到她的味道。
竟不知自己何时这么变态了。
以前那位女秘书裹了他的被子,他当场差人扔掉了整个床。
事后处理较为体面,没有揭穿女秘书,反而给她寻了个偏远的位置派了过去。
为此陆今安没少嘲他,说他是喜欢那位秘书,才会手下留情,但他不知那地方荒芜,磨砺三四年,足够让她认清所犯下的错。
他一直把阿今当成孩子,便也没解释过,没成想竟造成这般误会。
霁月的反应,他倒是愉悦的,她吃醋,说明她在意他,被误解好像也不错。
陆秉钊打开窗,冷风吹拂发烫的面颊,那股燥热才勉强压下。
陆今安刚起身,便听到屋外细碎的脚步,很轻很淡,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。
“谁在那?”
面前的供台上支了太多陆家先祖牌位,神主位那栗木上用鸡血描出的一点红,在夜晚看来还是挺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