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进来的?”
霁月指指对床书桌上立方的照片框:“碰到你室友,我说你是我男朋友,他恨不得把你家里族谱都背出来。”
齐樾嘴角抽搐,张奇这个嘴没把门的,也不看看他都寡了多久,怎么可能莫名飞出来一个女朋友。
他褪下外套架上衣架,语气平静:“找我有事?”
“有一点。”
霁月摊手:“还钱。”
不止是上次的封口费,还有前两日他在她身上赚的一百万,前后加起来可是六百万,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齐樾脖子微梗:“要钱没有。”
“那要命?”
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霁月被他无赖的模样给气笑了:“合着你不止空手套白狼,还一穷二白?”
他耸肩加摊手,活脱脱一副“你奈我何”。
“好。”霁月上前,揪住衣领强迫他低头,“那肉偿。”
“别告诉我这个也没有。”
浓密的羽睫在眼前如同雨刷扇动频繁,齐樾深深吸气,想后退,又因为领口掌握在她手里,身子被固定在原处。
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:“你这样对得起上官瑾吗?”
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我不是说过,只是想要他的第一次吗?”
霁月用手背拂动他的喉结,带着软骨向下滚落,视线随之上移,落在他微张的红唇上。
“现在,我想要你的第一次。”
“六百万买一次,很划算吧?”
不等齐樾拒绝,她反手一转,食指与中指间嵌着一个薄薄小小的四方袋子,上面清晰印着狼牙颗粒轻薄款。
“我帮你戴上?”
“不用我自己来!”极快出口的拒绝让他后知后觉,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这不合适。”
“合适。”霁月展出避孕套包装袋上显眼的尺码L,“我特地按你尺寸买的。”
齐樾脸色微僵,他就只够上一个L,怎么着也得XL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