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记得齐樾去KTV连陪酒都不点,朋友点的坐到他身边,他都跟有洁癖一样避开。
他承认,霁月有几分姿色,但和那些身经百战的女人比起来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,他不认为她有什么优点能让人非她不可。
“啧,还有人自己找虐的。”
霁月翻身,跨坐在齐樾身上,掰正他想要逃离的脑袋,眼神示威:敢逃就把钱给我吐出来。
齐樾视线躲闪,吐是吐不出来了,但肉偿也不太行。
几番挣扎,还是被霁月钻了空子,冷不丁覆在唇面的柔软,让松在两侧的拳头止不住收紧。
唇瓣很软,包括她伸进来的舌头,也软得不像话。
奇异的酥麻像撩起的火苗,烧得他心口静静泛痒。
从未有过与异性这样亲密的接触,他下意识的想法是推开,但她明显比他先一步知晓自己的动作,双肘事先压在了他两臂左右。
不止固定着他的脑袋,还固定了他的上半身。
即使他知道,男女力量悬殊,但真正贴上来的那一瞬间,抵触的心理瞬息少了大半。
可能是她与他所有见过的女人都不同,可能是她的强烈占有的气息太过上头,也可能……他曾经对她说的声音好听,是发自内心。
不管出于哪种心理,不管身边男人对他如何虎视眈眈,齐樾都回应了霁月。
双臂紧缠细腰时,舌尖跟着她的挑逗钻了过去。
他第一次,哪会什么接吻,只知道钻入掠夺气息,把她口腔填满自己的味道。
也就这一个吻,居然持续了大半分钟,分开时二人之间拉长的银丝垂松挂着,被霁月伸手扯断,指腹还挑逗般摩挲在他红肿的下唇上。
一转头,上官瑾目不转睛的眼神跟被抓包似的迅速逃脱,奈何霁月眼尖,一眼就瞄见西裤上鼓囊的山包。
“上官你不行啊,看个接吻就起反应了?不会我离开以后这么久,你一次都没有过吧?”
二人一同咳嗽。
一个被戳中心事,一个是试图掩饰。
霁月奇怪地看向身下,这个吻可太馋人了,不仅把上官瑾勾得下腹火热,连从未有过性事的齐樾,下身也撑起了半大的帐篷。
齐樾不是男主,对霁月的身体勾引并没多大,但此刻看他耳根尽红躲闪的模样,她心里那点恶毒的想法又开始出来作祟。
“第一次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