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一回,不仅没有末根全入,那点肉冠挂在洞口扯得她头皮发紧。
腿根上陷进的五指掐出白痕,媚红的软肉和粉白的肉柱相互交迭,水液弥漫,香艳靡靡。
肉根直挺挺地立在裆部,被含住的那寸如同火烧,欲火在根部显出数根几欲爆炸的经络。
看他被吸得欲仙欲死的,实则双手有力的很,蛮横地阻止她继续深入。
霁月就只能坐在他双手上,用仅能吃到的那一点软口,开启了360度全方位裹吸。
一吸入魂,二吸欲火焚身,叁吸亲叔不认。
陆今安实在受不了了,白眼翻得都快把自己翻晕过去,双手也在酸楚中逐渐发颤。
之所以这么制止,是因为只进了一个头,那股难忍的、快要到头的、几乎把他理智烧毁的快意,就逼到了输精口。
他的后腰前所未有的酸,她吸一下,他需要用尽十分力气去舒缓后腰的酥麻,若是连着吸两下,他得将肉根从紧致的穴口拔出一些,不然当即缴械投降。
这不对啊,他用飞机杯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刺激,怎么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他以为做爱和肏飞机杯的不同之处,就在于多了两颗绵软的奶乳,可现在一看,简直就是霄壤之别。
趁其不备,攻其软肋。
霁月趁着陆今安龇牙咧嘴间沉浮下落,左摇右晃中吞入半截。
于是就有了陆秉钊听到的那一幕。
满脸汗珠的男生抖成了筛子,浑身像被压缩进了真空袋里,他的呼吸是短的,眼泪是断的,喉结是和弾珠一样上下乱颤的。
瞧他哭成那样,霁月都怀疑自己夹的不是他全身上下最硬的粉鸡,而是他的脆弱卵蛋。
明明插进来的半根唧唧硬得可以,暴涨的经络刮磨在肉壁上也十分爽利,可偏偏就给了她一种施加大力就会把他夹碎的错觉。
罢了罢了,先缓缓。
她低头准备利用亲吻来放松他的身体,余光却瞄到手机屏幕架在两座缝隙间,透出的一道浅显暗光。
呼吸猝然滞住,血液寸寸凝固。
手指微动,思虑再叁,她还是将手机拿了起来。
这头覆在红色挂断按钮上的指腹停住,陆秉钊眼睁睁看着女人的小脸挤入屏幕,带着惊讶。
“陆厅,你还没挂呀?”
“……嗯。”出声嘶哑,他静静盯着她,疑惑在嘴里滚了一圈,始终没有出口。
“蛋糕买到了吗?”
霁月面带微笑,余光不停打量着那面情趣用品柜,试图在其中找出一个能够让她侥幸脱逃的工具。
陆秉钊脸色沉了许多,夜色很黑,集市上的霓虹灯红绿纷呈,打在他的侧脸上,给他镀上几道奇怪的光,以头顶那抹绿色最为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