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钊没说话,此时多说几句,就会多用掉一些氧气,但他也没制止她说话。
“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啊?”
她捞到他的手掌,将五指抵了进去,指腹压在凸起的指关节上磨蹭。
“我想过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,但从未想过会和你死在一起。”
“生不同时,死却同穴,说起来还蛮浪漫的诶。”
“不会死。”
陆秉钊解释:“刘秘书。”马上到。
怕她害怕,又不想浪费太多氧气,这男人怎么时时刻刻都在为别人着想。
霁月轻轻吸了一口气,眼前的黑幕已经亮出了数片闪烁的星斑。
“星星,真漂亮。”
“小叔,你和我说说你哥哥的事吧?”
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
霁月只能聚集力气用指甲抠住他指根,“你说说吧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陆秉钊回握,缓了缓,平复着浅短的呼吸:“他,是缉毒警。”
“这我知道,他是怎么死的呢?”
霁月好奇:“我听说缉毒英雄只有在亲人断绝以后才会被公开照片和信息,是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”
话刚出口,就被他抢了先,“他被公开了。”
“不是以英雄的身份。”
霁月迟钝的脑瓜子不转了,消化了半天也没弄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难道陆今安的父亲,和毒贩有所勾结?
“七年前,他被诬陷与官商勾结,死于飞机失事。”
七年前,飞机失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