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说得条条是道:“何况我们马上要拜堂成婚了,到时候肯定要生孩子吧,生了孩子还得养啊。”
“都说娃娃是吞金兽,可不得让他做点活计攒些银钱嘛。”
方大娘怔愣住:“你是想让我男人帮你男人找份活?”
“嗯嗯,会不会太麻烦了?”
霁月故作为难:“不瞒您说,其实……我和他,是叔侄。”
即使昨晚就知道了这事,听到她亲口讲出来,还是让人震惊加无法接受。
“你们?乱伦?”
“没有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”霁月抽噎,一副为爱对抗一切的模样,“我们只是比起其他相爱的人多了一层血缘关系。”
“可……”方大娘结巴了一瞬,“近亲结合,生出来的孩子容易畸形吧?”
霁月哭声一滞,把这茬给忘了。
怔怔的面上挂着泪痕,小嘴微微瘪着,委屈极了:“真的吗?小叔从未和我说过这事。”
“大娘,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了?”
许是这句刺激到了方大娘。
结婚快十来年了,一直无所出,虽然方海不介意,但村子里的流言蜚语还是会隔三岔五地飞到她耳朵里。
若不是因为怀不上,她也不至于和陈力那个单身汉拉扯不清。
方大娘捂了捂肚子,出言安慰了声:“别想太多,只是有可能会畸形,何况他那么爱你,有没有孩子也无所谓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活计的事,等方海回来我问问吧,不一定能成,你别太上心。”
“太谢谢您了。”霁月一把鼻涕一把泪,就差没喊她姐了。
“方海大伯什么时候回来?”
方大娘略微沉思:“这样吧,我晚点抽空去镇上给他打个电话,刚好你们不是要成婚吗?让他回来沾沾喜气。”
“指不定他喝了两杯小酒,一高兴就带你男人一起去了。”
霁月笑眯眯的应着:“那可太谢谢大娘了,到时我一定让小叔敬您几杯。”
方大娘摆手拒绝:“别了,他那酒量,我可拼不过。”
当晚,陆秉钊整理衣柜发现钞票不翼而飞,做贼心虚的霁月脚底生风,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夺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