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一晚除了吃到两口豆腐,再就是获得一对悲伤蛙眼,其他啥也没捞着,她老难受了。
“我不要见人了。”
“我嫁不出去了,呜呜呜。”
没人应声,但有细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。
霁月偷偷抬起头,从缝中窥探到床边站立的人影,吓得又埋了回去。
靠这么近,不会是想像昨晚那样把她举起来吧?
喉结似乎滚了一瞬,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丝暗昧的语调:“有我。”
这下霁月真不得不抬头去看他的表情了。
有他是什么意思?娶她?改变主意要强取豪夺了?
而且特地走到床边来说这一句,这也太暧昧了吧。
“有陆家。”
“你不会嫁不出去。”
她就知道。
霁月重新埋回被子,彻底对陆秉钊失望了。
“揉一揉。”
水蒸蛋不冰不烫,温温的正好敷眼睛。
她转身平躺,将鸡蛋怼在眼眶上,一边转一边看他:“小叔有打算娶妻吗?”
察觉这问题有些不妥,她又补充:“和温婉宁退婚以后,你不打算结婚了吗?”
自然是要结的。
陆秉钊还从未想过不结婚,不延续香火。
只是因着和她这么一闹,再和谁谈论婚嫁,好像都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。
也许真的得等到她结婚以后,他才能放下这段扭曲的感情,去寻一个适合陆家的妻子吧。
“日后再说。”
陆秉钊含糊了句,转身回了木桌,将碗里煮好的粥盛出一碗放凉。
“那小叔打算娶什么样的女人啊?温婉宁那样端庄大气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