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哥看清了她的脸,不由得阴笑了声:“难怪夜夜都不见厉烬人影,原来是被美娇娘勾了魂啊?”
“这我要是厉烬,也得把人藏起来,否则云大人可不得把她好好调教一番。”
一口一个云大人的,这云大人到底何方神圣。
还调教,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SM之类的癖好吧?
霁月忽而笑出了声:“原来您就是平哥,老听烬哥提起你。”
“他?提起我?”平哥用枪头挠了挠太阳穴,“说我坏话?”
“当然不是,他说你气势逼人,各方面都比他强上许多,他很嫉妒你。”霁月张口胡来,倒是把平哥的背哄得拔了三分。
“他之所以不敢把我带回去,那是因为他知道你就像行走的荷尔蒙,从头发丝到脚后跟,都散发着让我挪不开眼的魅力。”
霁月抿唇低语:“我这人慕强,他就是害怕我跑了去找你,才会把我关在木屋。”
“多亏了平哥,我今日才侥幸逃脱他的魔掌。”
被夸上天的平哥背挺的更直了,要知道自从这厉烬来了之后,他在众小弟面前的威望那是一落千丈。
若是此时只有他一个人,他倒觉得这些夸奖也没什么,顶多是女人的肺腑之言吧,可偏偏还有几名小弟跟在身后,厉烬的女人夸他,那简直就是在给他的脸上描金。
其他的先不说,这女人审时度势的本领非常不赖,若是能拉拢过来,指不定还能给厉烬使使绊子。
把他的女人压在身下,那滋味,光是想想都很美妙。
“你意思是你早就想逃了?”平哥挥挥手,示意旁人将她放开。
霁月松了束缚,立即将袖子撸至半臂:“你看他,他简直不是人,在那方面玩得特别花,我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如水的眸子在他视线下微微颤着:“平哥一定比他要懂得体贴女人吧?”
平哥招手:“过来我看看。”
霁月垂眸笑着,小步迎了上去,刚将微肿的右手抬起,另只手突然凌空一挥,寒光在二人之间一闪而过。
平哥利落后退,躲闪不及的下巴还是被刮出了一道血痕。
再度挥来的手被他用力握住,钻心的痛作用在掌骨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厉烬教的那几招防身术完全无用。
她想抬腿去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,却不想平哥早已设防,轻轻一提便将她的长腿给擒住。
长裙顺着高度缓慢滑落,泛出丝丝扑鼻的幽香。
平哥笑了一声:“就知道厉烬看上的女人,绝不是娇娇女。”